“旅游。”秦凡面不改色。

“旅游？”顾尘嘴角抽了抽，“你这旅游方式挺别致啊。”

“来都来了。”秦凡撇撇嘴，反问道，“你们呢？

来爬山？

省厅这么闲？”

“省厅不闲，我俩挺闲。”周易乐呵呵地回了一句。

“出个任务，山里冒了两只染病毒的蛇出来。”顾尘接过话头，但并没透露可能跟新人类有关的事。

“两只欲兽，用得着派你们来？”秦凡自然是不信。

省级顶级战力，来处理两只欲兽？

这己经不是杀鸡用牛刀，这是杀草履虫用核弹洗地。

顾尘没解释，岔开话题：“话说，你们真是来旅游的？”

“要真是的话，改天再来，等把山里的事处理完，我给你说。”

“算是吧。”秦凡瞥了眼王来财，“这家伙想来问问道，跟他有关。”

他没有细说。

“如果山上道观关了的话，也就没有上山的必要了，但你刚刚说……”

“道观没关，开着呢。”周易笑应道。

“他们不怕吗？”秦凡看向他，不解道，“山里有欲兽，道观里的人不撤，还搁山上待着？”

“有什么好怕的。”顾尘咧了咧嘴，“这山里的那帮牛鼻子就没一个普通人，全是觉醒者。”

“全是觉醒者？

！”秦凡和王来财同时惊呼出声。

“是啊。”顾尘解释道，“那帮牛鼻子的主打一个清心寡欲。”

“早些年，病毒刚爆发那段时间，那帮鼻子说什么要考验自己的道行深浅，出山逮了只欲兽回去，排着队在那欲兽身边吸病毒。”

“然后呢，全被传染了？”秦凡问。

“嗯。”顾尘颔首。

“全扛过去了？”秦凡又问，心里不免有些吃惊。

这帮道士，有点说法啊！

“那倒没有。”顾尘咧了咧嘴，回忆起那段不美好的时光，“整山的牛鼻子，沦陷了一大半……”

那时，他还很年轻，懵懂少年，是国内第一批觉醒者，那时的他对自身能力的运用还不熟练。

江城山事发。

他跟一众同僚一起，被局里派来处理。

扛不过去的道士，疯了。

扛过去的道士，主打一个仗义，为了护住师兄弟，一口一个什么……他就是修行不到位而己、搁观里关两天就好了……各种进行阻拦。

然后……打起来了。

偏偏那帮道士的，还基本都是证得大道之类的，觉醒的能力，一个比一个花里胡哨。

顾尘永远忘不了那一夜。

封山锁观的太极八卦图、雷霆滚滚的漆黑夜空，席卷山林的七色烈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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