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正明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叩了两下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办公室里安静片刻。

“杀？”李正明重复这个字，摇了摇头，“他才十六岁，还是第一次犯事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顾尘吹了吹茶沫子，语气不咸不淡。

“教。”

“教？”

“嗯。”李正明颔首，“能教好的话，他会成为一把足够锋利都刀。”

“哦？”顾尘挑了挑眉，“锋不锋利的咱先不提，他这把刀，使不好的话……怕是容易割伤自己的手啊。”

李正明看向他：“所以，这把刀不是咱们来使。”

“那是？”

“上报中央。”李正明合上文件，“等中央的决定，如果中央愿意接人，后面的事就不需要咱们来操心了。”

“那要是不愿意呢？”顾尘问。

李在明沉默下来，片刻后，轻吐一字：“杀。”

“呵。”顾尘轻笑一声，没再说什么。

“你笑个屁！”李正明没好气地从抽屉里又取出一份文件，“你俩，明天一早去青都堰那边一趟。”

“去那边干嘛？”顾尘放下茶杯，来到办公桌对面坐下。

李在明把文件递给他，说道：“青都堰江城山一带，有两条蛇感染欲病毒的蛇，去处理了。”

顾尘没说话，接过文件翻看起来。

“染病毒的蛇？”倒是周易，兴致缺缺地嘟囔起来，“老大，我知道，我跟凡哥一天挺闲的，但也不至于出现只欲兽都让我俩去处理吧？”

“况且，那是咱的活嘛？

那不是疾管局的事吗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李正明瞪了他一眼，“如果只是欲兽，当然不是咱的活，但这件事应该跟新人类有关。”

“新人类。”周易顿时严肃起来。

“就这点情报？”这时，顾尘看完文件，随手甩在桌上，“我过去怎么找，搁山上瞎晃悠啊？”

“就这些。”李正明颔首，“所以我派的是你俩，而不是其他人，如果遭遇意外情况，你俩有足够的实力自保。”

“呵。”顾尘咧嘴一笑，“这话我爱听，不过……”

他指着文件上，关于两条感染欲病毒的蛇的外表描述。

“一条青蛇，一条白蛇……啧。”

“老大，这是白娘子传奇照进现实啊？”

“这俩蛇的该不会是找一个叫许仙的家伙，然后以身相许吧？”

“少扯这些没用的。”李正明瞪了一眼，“这是正经任务，你俩上点心。”

“得嘞～”

……

“凡……凡哥！”

“火锅这玩意儿……辣两头啊！”

“啊啊啊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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