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，才值五千万。

而顾尘……七千万。

周易虽然要低些，但也有三千万。

这就是省一级的顶级战力吗？

这得……有多强？

“喂，有什么好惊讶的？”姜雨棠突然冒出一句，“千万而己，咱屋里还有个一亿的在擦窗户呢。”

秦凡：“……”

凌，bug级别的机制，五千万。

沈楚，在工作场所内，纯粹的肉身，一亿。

这肉身，得多强啊？

秦凡想起在以前那个事务所时，沈楚解决那五个人，自己问他，用了几成力。

沈楚说，一成。

现在看来，一成？

特么恐怕零点一成都没有吧！

……

网咖门口的街道上，夜风裹着火锅味扑面而来。

王来财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整个人像是活过来一样：“终于闻到正常空气了。”

“嗯～咿～呀～哦齁齁齁～”秦凡伸了一个懒腰，满脸轻松。

姜雨棠还在刷购物软件，购物车己经显示“99+”的数字。

“凡哥，咱什么时候回海城啊？”王来财问道。

“不急。”秦凡看向远处热闹的商业街，“来都来了，玩玩再说吧，反正家里有沈楚看着，出不了事。”

“玩玩？”王来财眼前一亮，“难道说……咱们要进行一场……只存于传说中的……度假旅游？

！”

秦凡：“？

？

？”

“什么特么叫只存在于传说的，要不要这些造孽！”

“对咱们来说，不就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嘛。”王来财嘟囔一句，“咱就从来没离开过海城。”

秦凡一愣，接着轻笑一声，抬手拍了拍王来财的肩膀。

“那是以前。”

“从今往后，咱哥俩想去哪，就去哪，我说的。”

“凡哥……”王来财怔怔看着秦凡，“咱以后真的可以……想去哪，就去哪吗？”

“嗯，真的。”秦凡看着王来财的眼睛，重重颔首。

“那……”王来财突然抬手，指向不远处的一家足浴店，“我能去那儿吗？”

秦凡：?

_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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