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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凡哥，看什么呢？”

秦凡正看得入神，被王来财一句话突然打断。

王来财一屁股坐到他身旁，凑到电脑前看了一眼：“这什么？”

秦凡瞥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怎么，游戏打完了？”

“切！”王来财咧嘴一笑，满脸不屑，“早打完了，刚刚是有一个煞笔，非说我坑，害他输了，一首骂！”

“我和他激情对线半小时，骂得他一句话都回不了，只丢下一句“你完了”这种卵用没有的狠话，然后就跑了。”

“你战绩多少？”秦凡面无表情。

“零杠二十三。”

“呵。”秦凡不带丝毫感情地笑了一声，决定替网游环境祛除一个毒瘤，“明儿开始不准再打游戏了。”

王来财笑容一僵：“为什么？

！”

秦凡没回答，翻出关于实力提升和等阶分级的那一页。

“你自己说。”他指了指电脑屏幕，“你那短小无力的太极图都搓多久了，有过提升吗？”

“这……”王来财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，“怎么提升嘛……满足？

难不成我真按玄幻里面那样去修炼啊？”

“你的是什么？”秦凡淡问。

“你知道的啊……休道。”王来财的声音更小了些。

“具体点。”

“就是……像玄幻里那样，什么御剑飞行、移山填海、以气御敌之类的，一念之间之间掌人生死……”

“然后呢，这么久了，你还是只能搓个太极图。”秦凡语气沉了几分，“难道你就甘心于此吗？”

“当然，如果你想就这么颓废下去，不想变强，想永远被我丢在家里，也没事，我能赚到钱，我养你一辈子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王来财顿时急了，“我……我也想变强！”

“好啊，满足就能变强。”秦凡合上电脑，“你不是想修道吗？

去修啊，别光嘴上说。”

“可……该怎么修？”王来财一脸茫然，“我又不会功法，又不会炼丹，难不成真去打坐？”

“你的只有你清楚。”秦凡站起身，“怎么变强，也只有你清楚，没有人能帮到你。”

“自己想想吧。”

“想想刚觉醒时，那种一念之间太极图显现的感觉。”

秦凡说完，抱着电脑上了楼，留下王来财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
“一念之间……”王来财喃喃着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
刚觉醒那会儿，他确实能感受到某种东西在体内流转，就像是……玄幻里的那种用于修炼的灵气。

可随着时间推移，那种感觉越来越淡，到现在只剩下一个干巴巴的太极图，扔出去砸个人还行，但跟“修道”二字，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妈的。”王来财闭上眼睛，试图找回当初的感觉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就像在回忆一个很久以前的梦，明明知道梦到过什么，但细节全部模糊，只剩一个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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