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收回视线，选择无视秦凡，转而警戒线内的人群。

“所有受影响的人都在这里了吧？”

“都在！”韩正连忙应道。

“不止。”秦凡这时说道，“在柳树巷那个还有几个……”

他把那栋廉租公寓的地址报出。

这个时间点，魏菊那几人应该都还在等着孙阳回屋。

江枫微微颔首，没有多言，抬手在虚空中点了几下，像是在操作某种看不见的界面。

“找到了。”片刻后，他轻声道，“一共五个人，都在。”

杨肃和韩正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

这种能力太过超乎想象，他们看不懂，也插不上嘴。

“那麻烦江先生了。”韩正拱手道，“这里的人，还有那七个……拜托了。”

“嗯。”江枫应了一声，再度消失，重新回到百米高空。

三十分钟。

杨肃盯着手表，秒针一格一格地跳，封锁线内，人群还在疯狂冲击，特警的盾墙己经被撞出几道裂缝。

“秦凡。”韩正走到他身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那两百多人……真的是渊杀的？”

秦凡瞥他一眼：“你觉得我有能力一瞬间杀两百多人？”

“你有。”韩正的目光很沉，“普照苑那晚你引下来的雷，别说两百，就是把这里清空都能做到。”

“雷？”秦凡眉头一皱，“什么雷？”

“秦凡。”杨肃闻言看来，“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装的，我们又不会把你吃了。”

“杨局。”秦凡有些无奈，“那晚的动静我知道，是，我当时正好也接了个普照苑里的委托，但问题是……”

秦凡顿了顿。

“那晚我们根本没去过啊！”

“没去过？”杨肃冷笑一声，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收委托人的钱？

怎么，诈骗？”

闻言，秦凡心中淡哼一声。

上次那个女人，果然是警方派来试探的人。

“杨局，干我们这行的，谁会嫌自己钱多呢，况且还是主动送上门的钱，不要白不要。”

杨肃盯着秦凡，微皱起眉：“什么都没做，你也敢收钱。”

“那咋啦？”秦凡一脸无辜，“他来我这儿下委托，然后事情解决，他把钱给我，这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“至于是谁解决的，重要吗？”

“而且，要我说，这事还真有可能与我有关，毕竟早不解决，晚不解决，在我这儿下完委托就解决了。”

“说不定是哪个顶尖强者暗恋我，帮我解决的呢。”

“你……！”杨肃着实被秦凡这一番没脸没皮的话惹恼了。

“行了，老杨。”韩正拦住杨肃，目光在秦凡脸上停了片刻，“普照苑的事情己经过去了，引雷的人是不是你，现在来说己经不重要。”

“重要的是从你今晚的表现来看，你确实是觉醒者，但在疾管局的登记里，你只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
“这件事，你可能得给个解释。”

“解释？”秦凡咧嘴一笑，回眸看了一眼己经逐渐停下躁动的人群，“怎么，这是想卸磨杀驴啊，事办完了，开始找理由追究起责任来了？”

“行，为什么没登记是吧，那请问，那位孙阳你们登记过吗？”

韩正愣住。

秦凡重新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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