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因为隔着太远，秦凡根本看不清江枫有没有做什么，但他总感觉，多半和半空中那个家伙有关。

既然如此……

唰！

“又是这样……”江枫看着在删除指令下达的瞬间，再度消失不见的秦凡，心中更加确定绝非巧合！

眼前这人，就是能察觉！

但……为什么啊？

！

他想不明白，也没时间想明白。

“喂。”他突然感觉肩膀一重，头顶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。

左右肩膀上，各踩着一只脚。

江枫瞳孔骤凝，缓缓抬头向上看去，正好与踩在他双肩上，低头俯视着他的秦凡的目光对上。

“就是你……”秦凡眼神冷得可怕，缓缓开口。

可刚一开口……

“诶呦卧槽！”

他脚突然一滑，从高空跌了下去。

“尼玛，你溜肩啊！

！

！”

声音，越来越远……预想中坠地的声音没有响起。

不过片刻，江枫再度感觉肩膀一重，两只脚从肩膀上垂了下来。

这一次，秦凡坐在他肩上，双手抱着他的脑袋：“哥们儿，刚刚是你想杀我？”

江枫整个人僵住。

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秦凡的行为再度超出他的理解。

他……从未被人这样近身过！

在他身周，有一层无形的墙，只有经过他允许的东西才能穿过这堵墙……

瞬移？

他不是没见过瞬移。

但再厉害的瞬移，在他眼中都是有可循的路径的，而且这种路径根本不可能穿过他周围的墙。

但秦凡不同。

他的瞬移……不，那不叫瞬移。

在江枫眼中，那更像秦凡的存在被从原地抹除，然后在他身上重新生成。

“问你话的。”秦凡晃了晃江枫的脑袋，“是不是你想杀我，怎么，敢做不敢当？”

“你……”江枫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发涩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我问你问题呢，你倒反问起我来了？”秦凡拍了拍他的头顶，“懂不懂礼貌？”

江枫眼角抽了抽。

他，中央疾管局头号打手之一，全国觉醒者中金字塔顶端的存在，现在被人骑在身上拍着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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