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通？”秦凡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嗤笑一声，“别想了，以你的脑子，想太多容易首接烧掉。”

“你……他妈……”孙阳咬牙切齿，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抠出来的。

“啧。”秦凡摇摇头，突然抬手，一巴掌扇在孙阳脸上。

啪！

孙阳的头猛地偏向一侧，嘴角溢出血丝，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
“这一巴掌，是替那几位你用来发泄的女人打的。”秦凡语气平淡。

“你……！”

啪！

又是一巴掌，扇在另一边。

“这一巴掌，是替那些被你控制着当人肉盾牌的无辜民众打的。”

孙阳的视线开始模糊，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
秦凡却像是还没打过瘾，甩了甩手腕，目光冷下来：“最后这一下，是替我自己打的。”

“妈的，老子差点因为你成为……操！”

越说越气，他一拳砸在孙阳腹部！

孙阳猛地弓起身子，干呕几声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真的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。

秦凡轻叹一声：“都什么时候了，还说这些没用的。”

言落，他猛地掐住孙阳的脖颈，另一手从腰间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刀。

“有什么话，下去跟阎王说吧。”

没有犹豫，秦凡猛地朝孙阳心脏捅去！

然而就在这时，异变突生！

孙阳整个人突然融化，化作一滩漆黑的水从秦凡掌间流走，散落一地。

“什么？

！”秦凡一惊，连忙挥刀捅向地上那滩黑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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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刀锋在触及那滩黑水时，却是整个没了进去，连带着秦凡半个小臂都随着惯性没了进去！

刺骨的阴冷和莫名黏腻感瞬间袭来！

“操！”秦凡暗骂一声，连忙抽出手臂迅速后撤，远离那滩黑水，“这孙阳，难道还有其他能力？”

下一刻，黑水在地面蠕动着缓缓聚合，重新凝聚形轮廓。

但……不是孙阳，而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，眉宇间透着阴鸷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他双手负在身后，被黑水蠕动着推高，下半身藏于黑水之中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凡，目光里带着审视，也带着几分玩味。

秦凡眼神一沉。

“呲……”对讲机里，突然传出姜雨棠不满的声音，“喂，我买的东西呢，为什么突然中断了？

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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