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杨肃的声音：“怎么还没把人带来？

！”

“杨局，秦先生他……不同意。”

“把电话给他。”

警员犹豫一瞬，把手机递向秦凡：“秦先生，杨局请您接电话。”

秦凡盯着那部手机看了两秒，伸手接过来：“喂，干嘛？”

“秦凡。”杨肃的声音里带着疲惫，“我没时间跟你绕弯子，孙阳那边一个小时，十条人命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秦凡语气平淡。

“你惹出来的事，你得负责。”

“哟呵？”听到这话，秦凡顿时就不乐意了。

这是找人办事该有的态度？

！

虽然这事是他惹出来的……

“杨局，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秦凡冷笑一声，“我接委托查人，引他去赌场，这都是合法合规的操作。”

“他承受不住压力自己发疯，这锅也能扣我头上？”

“你……！”杨肃气急，刚要说些什么，可还来得及说出口，电话那边便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，像是手机被抢走了。

几秒的沉默后。

电话那边换了一个声音，是韩正。

语气也变了，不再是命令，而是带着几分请求的意味：“秦凡，现在三千多条人命攥在孙阳手里，而我们这边能顶住他精神影响的，只有一个。”

“那你去找那个啊，找我干嘛？”秦凡淡淡说道。

“那个人虽然能无视孙阳的影响，但他冲不进去。”韩正耐着性子解释。

“那就找其他人。”秦凡依旧没有答应的意思，“市里没人，找省里，省里没人，找国家。”

“我就不信，就我一个人能解决这事。”

电话那边，韩正沉默下来。

片刻后。

“有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但……我们没有求援的时间。”

“一小时后，每隔十分钟，十条人命。”

“民众等不起，我们……也等不起。”

“而你……”

“秦凡，你是目前唯一能第一时间解决这件事的人，为了那些无辜民众，请您出一次手，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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