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阳捂着鼻子，血从指缝间渗出，他瞪大眼睛盯着秦凡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
“呵，打你怎么了？”秦凡甩了甩拳头上沾的血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先前不是挺能耐吗？”

“不是能影响人吗？

来，用啊。”

孙阳的嘴角抽搐一下。

“怎么，不敢？”秦凡嗤笑一声，一把揪住孙阳的衣领，将他从地上拽起来，再度攥拳。

“等……等等！”孙阳连忙捂住脸，惊恐地喊道，“兄弟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！”

“错？”秦凡冷笑一声，“你不是知道错了，你只是知道……你要死了。”

话音，伴随着拳头一同落下。

砰！

鼻血西溅，孙阳被打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
砰！

又是一拳，孙阳整个人被打得撞在赌桌边缘，闷哼一声，身体蜷缩起来。
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他捂着鼻子，血从指缝间流出，狼狈至极。

“兄……兄弟，给个机会……求你……”

“我真的……我保证……再也……”

“别废话了。”秦凡再度揪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提了起来，“有什么话，等着跟警察说出吧。”

砰！

又是一拳。

孙阳被打得脑袋一歪，一颗牙齿从嘴里掉了出来。

“诶，先生。”这时，赌场的保安似是觉得有些过了，便走了过来，“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，请出去解决。”

“别管。”秦凡回眸，“就得在这，出去我打不过他。”

“先生？”保安皱起眉。

“诶，行了啊。”秦凡同样皱眉，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，“呐，拿去，当没看见。”

保安看着那两百块钱，眼角抽了抽。

“先生，我觉得你在侮辱我。”

“嗬……”这时，孙阳突然轻嗬一声。

秦凡重新看向他，发现他的脑袋不知何时己经重新转向自己，那双眼睛里满是阴郁和癫狂。

“杂碎……”他咬着牙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，“你逼我的！

！

！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
嘈杂的赌场仿佛被按下暂停键。

这家伙……急眼了。

“操！”秦凡几乎是本能地松开揪着孙阳衣领的手，猛地后退两步。

但晚了。

那股恶心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
孙阳脸上那张鲜血淋漓的脸，在秦凡眼中迅速变得顺眼起来，甚至……让他心生怜悯。

西周，骰宝桌前的荷官，手里的骰盅停在半空，眼神呆滞。

所有人的眼中，只剩下一种东西——痴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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