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靠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，抬眸看他：“怎么，人家不愿意？”

“她愿意。”王来财摇头，又点头，又摇头，“她……她吃了药，睡着了，我……我下不去手。”

“她不愿意。”

“她愿意的。”王来财咬咬牙，“她愿意，但我……我下不去手。”
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
“嗤。”姜雨棠突然嗤笑一声，“便宜货就是便宜货，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
这次，王来财没反驳，只是脑袋埋得更低了些。

“姜雨棠。”秦凡瞥了姜雨棠，“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？”

此话一出，姜雨棠愣住，王来财亦是愣住，这是秦凡第一次在姜雨棠面前替王来财说话。

“你……因为一个便宜货……”姜雨棠难以置信道。

秦凡没搭理她，起身走到王来财面前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来财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你知道吗，你这人吧，虽然贪财、好色、嘴碎、长得还磕碜。”

王来财嘴角抽了抽，没反驳。

“但你有一个优点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啊，有人性。”秦凡收回手，语气平淡，“这点比什么都强。”

闻言，王来财眼眶有些发酸。

“凡哥，你……你不骂我？”

“骂你什么？

骂你没趁人之危？

骂你没对一个吃了药的女人下手？”秦凡翻了个白眼，“我他妈是那种人吗？”

“可是……可是你让我演得够真……”

“我说的是越真越好。”

“喂！

秦凡，我跟你说话呢！”姜雨棠不合时宜的声音再度响起，“你居然因为一个便宜货骂我？”

“这……这别墅还是我买给你住的呢！”

“你信不信……哼！”

姜雨棠抿着嘴，眼眶逐渐泛红。

“这次……我就原谅你，再有下次……再有下次的话，我就不让你住这里了！”

“嗯？”秦凡瞥她一眼。

然而，没得秦凡说话，王来财听到这话的瞬间，眼神一凝，一把揪住秦凡的衣领！

“操！”

他脸上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，恶狠狠地盯着秦凡。

“老子问你，他妈的，怎么跟咱金主说话的呢？

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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