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，谁也找不到你。”

“走远点？”大黄重复一遍，声音低下去，“走去哪？”

“哪都行，除了你主人窗户外。”

“可我想他。”

闻言，王来财不说话了。

秦凡也没说话。

“我知道我现在是怪物。”大黄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狗爪子，“我知道我身上的病毒会传染，我知道我不该回来。”

“可我就是想他。”

“想每天早上被他踩到尾巴然后听他喊“卧槽，宝宝你在这呢”。”

“想他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，就是摸我的头。”

“想他喝多了抱着我说“大黄你比那娘们对我好多了”。”

“想他。”

“我就是……想他。”

大黄的声音越来越哑，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王来财吸了吸鼻子，偏过头去，使劲眨了几下眼。

“凡哥。”他声音有点闷，“要不咱……”

“二十万。”秦凡突然开口。

“操！”王来财一抹脸，“干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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