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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婉约好的地方是一家西餐厅，不算多高档，但胜在安静，适合“第一次见面”这种场合。

王来财到的时候，周婉己经坐在角落。

她穿着条碎花裙子，头发披散，化了淡妆，看起来比资料照片上清秀几分，但眼角有些红肿，似乎是不久前刚哭过。

王来财眉头微挑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，走过去坐下。

“你好，周小姐？”

周婉闻声抬起头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：“张……张先生？”

“叫老张就行。”王来财招招手，服务员递来菜单，他看也没看，就推到周婉面前，“想吃什么，别客气。”

周婉接过菜单，手指在发抖。

王来财为了符合人设，特意在她接过菜单时，顺手摸了一把她的手。

周婉吓了一跳，像触电般，猛地缩回了手。

见状，王来财轻笑一声，脸上的神色适合的淡了几分：“抱歉，周小姐，没想到你这么介意肢体接触啊，是我唐突了。”

“啊……我没有。”周婉一听便知道这话是意思。

这是惹金主不高兴了。

很正常，这些金主喜欢的，可从不是含蓄的主。

虽然她心里对王来财恶心至极，但一想到昨晚孙阳的话，她也只能强忍着恶心，连忙给王来财道歉。

“嗯。”王来财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窗外，“这家餐厅我头一回来，你之前来过吗？”

“来……来过一次。”周婉低头翻着菜单，“跟朋友。”

“怎么样，口味还行？”
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

王来财轻颔首：“那就好，合你的口味就行。”

气氛稍微放松了些。

周婉点了份牛排，王来财跟着也点了一份，又要了瓶红酒。

等菜的间隙，王来财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松弛：“话说，周小姐这段时间怎么不首播了呢？”

“在餐馆当服务员。”周婉老实回答。

“服务员？”王来财面露不解，“这首播干得好好的，怎么想着去做服务员了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周婉脑袋低了些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“因为什么？”王来财追问，“遇到什么困难了吗，讲给哥哥听，哥哥或许能帮到你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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