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”王来财嘴角抽搐，“都不拿我当人是吧？”

“不是不拿你当人。”秦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是我们信任你，相信你能完成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。”

“光荣？

光荣个屁啊！”王来财深呼吸一口气，“凡哥，我就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这次，我是真去榜一大哥，还是去演演戏而己？”

“……”

秦凡沉默须臾，回道：“越真越好。”

“越真越好……”王来财像是看淡了世间一切般，淡笑一声，“明白了，凡哥，可是……我是第一次啊。”

秦凡一愣。

没想到……王来财居然还在乎这个？

秦凡心中，突然涌起一股愧疚感。

是啊，是自己欠考虑了，单方面以为王来财是个贪财好色的家伙，会很乐意做这种事。

没想到……唉。

“来财。”秦凡抬手轻轻拍了拍王来财的肩膀，“没事的，我不勉强你，要是你不想去的话，可以……”

“凡哥！”王来财突然反握住秦凡拍他肩膀的手，“我……我可以！

为了咱们事务所的前程，我可以！”

“不用担心我啊，真的，千万不要担心我啊！

凡哥！”

“来财……”秦凡怔怔地看着他，“你……你脸上……怎么他妈的满是期待啊！

明明想去，搁这儿装尼玛呢！”

“嘿嘿……”王来财脸上那点悲壮瞬间被谄笑取代，“凡哥，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晚上我具体该怎么发挥？”

“自由发挥，收着点本性就行。”秦凡翻了个白眼，“真的榜一大哥，没有你这么饥渴。”

王来财：“？

？

？”

“赵总。”秦凡又看向赵远明，“为了确保来财的安全和实时情况，我需要一个足够隐蔽便携的监听设备，能搞到吗？”

“这个简单！”赵明远连忙点头，看向王来财，“我本来就打算带这位兄弟去定做一套像样点的衣服，到时候把监听设备缝在衣服里就行。”

……

天色渐暗，王来财站在镜子前，左右转了转身。

黑色休闲西装，深灰色衬衫，领口解开两颗扣子，手腕上一块赵明远的表，一看就是是顶级货。

“凡哥，怎么样？”他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秦凡。

秦凡上下打量一眼，点点头：“俗话说得好，人靠衣装马靠鞍。”

闻言，王来财嘿嘿一笑。

秦凡又补上一句：“看来，这句俗话也不是任何时候都适用。”

王来财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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