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。

“秦凡……”她的声音，微微发着颤。

王来财、江枫几人围了过来，看着这一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秦凡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
“凡哥？”

王来财喊了一声，蹲下身，试着伸手去探秦凡的鼻息。

却见姜雨棠一个眼神瞪过来。

王来财连忙缩回手，缩到一半，停住，无奈道：“姜雨棠，你要不……先看看凡哥还有气没，这状态……不对啊。”

姜雨棠没松手，但侧了侧身，让出一线空隙。

王来财赶紧把手指探到秦凡鼻下，停了两秒，又去摸颈侧。

“有气，脉搏也在。”他收回手，眉头却是皱得更紧，“就是叫不醒。”

江枫蹲下来，扒开秦凡的眼皮看了眼。

瞳孔对光反射还在，但那双眼睛里空落落的，就像是……人还困在什么地方没出来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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