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？”衍轻笑一声，“我出不去，这不是现实世界，我无法在这里存在，我只能通过你的眼睛，去观测这个世界。”

老观主沉默片刻，脸上的那股畅快劲儿散大半，眯着眼琢磨起衍方才那番话。

“这世界里也有秦凡和顾尘。”他声音低下来，飘在半空的身形缓缓落了些，“那他俩现在什么实力，什么状态，搁哪儿呢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衍答得干脆利落。

老观主眼皮一跳：“你不是说你知晓一切吗？”

“在现实世界里，确实是。”衍慢悠悠地纠正，“但在这个梦境世界，我一无所知。”

“那你倒是挺废的。”老观主冷笑一声。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衍也不恼，“虽说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，但这个世界在大体上和现实世界是同步的。”

“我在现实世界知道的一些情报，在这个世界也能派上些用处，至少……我能帮你规避再次失去自由的风险。”

老观主没接话，背着手悬在半空，俯瞰着底下这座繁华城市。

车流如织，行人如蚁，霓虹连成一片，高楼的玻璃幕墙反着夕照，红红火火，热热闹闹，跟现实里那座蓉城没什么两样。

“所以，我们现在是……共生？”

“嗯，共生……”衍重复一遍这个词，轻笑一声，“这个词用的不错。”

“我帮你规避失去自由的风险，作为交换，我只需要你在我需要的时候，去一些地方，帮我……看一眼。”

老观主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好啊，成交。”

话音落下，老观主瞬间消失，丝毫没察觉到，在极远处的一栋高楼楼顶，两道身影并肩而立。

准确来说，是三道，其中一道像条狗似的被踩在地上。

“嚯，真进来了啊，我猜得没错呢。”

梦境世界，秦凡。

他望着那片天空，嘴角笑意莫名。

“不过，说真的，主世界那边的我也是真够废物的啊，居然真把人放进来了。”

“诶，你说是吧？”

他抬脚踩了踩脚下的那道苍老身影。

梦境世界，老观主。

上一次，主世界秦凡来时，给了老观主的情报，这个情报，改变了这个世界本应和现实世界一样发展的未来。

这里的王来财没有被夺舍，这里的老观主没有变成魂体，而是被……首接活捉。

“……”梦境老观主被梦境秦凡踩在脚底，一言不发。

“区区一个魂体而己，我去把他抓了？”和秦凡并肩的那道身影这时开口。

梦境世界，顾尘。

“不急。”梦境秦凡轻摇头，“现在把那家伙抓了，倒是替主世界的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，但咱这世界的麻烦还在呢。”

“所以，先看看吧，看看那家伙到底想做些什么，顺便……看看咱这世界的那个家伙会作何反应。”

“是狗咬狗，还是……携手共进。”

……

现实世界。

美联邦，华盛顿，夜。

“轰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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