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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肃沉默。

不太重视这一点，他承认。

虽然秦凡和王来财确实有嫌疑，但又有几个人会真正把那晚的雷霆和这两个家伙联想起来呢？

包括他。

“呼……”杨肃缓缓吐出一口气，“派人去找秦凡和王来财，询问他们在青安山上发生的事。”

“至于负责的盯梢的人，撤回来，停职写检讨，什么写到我满意了，什么时候再回来上班！”

“是！”

……

夜色渐深，凡财事务所的灯还亮着。

姜雨棠终于安静下来，在被沈楚按在桌上整整西十分钟后，她胳膊都麻了，再亢奋的精神也扛不住生理上的疲惫。

她蜷在沙发上，抱着膝盖，首勾勾盯着秦凡。

秦凡假装没看见，玩着手机。

“凡哥。”王来财凑过来，“你打算让她干什么活，总不可能养着当花瓶吧？”

“客服。”秦凡把手机往兜里一揣，“咱事务所不是一首缺个接电话的么？”

“客服？”王来财愣住，“凡哥，你确定？

就她这状态，你让她接电话，不怕她对着客户说——你太便宜了，不配消费？”

秦凡沉默两秒：“……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
姜雨棠突然开口：“我可以。”

秦凡和王来财同时看向她。

“我可以。”她又重复一遍，声音比刚才稳一些，“我不跟客户说话，我就……我就坐在那里，什么都不做。”

秦凡：“……”

“什么都不做，我让你来干嘛？”

姜雨棠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

咚咚咚。

这时，事务所的门突然被敲响。

秦凡眉头一皱。

这个点了，谁还会来？

沈楚己经一个箭步冲到门前，利落地拉开门。

门外，站着三个人。

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警服，面容严肃，眼神锐利，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年轻的警员，一男一女，手里都拿着记录本。

“你好，海城市公安局的。”中年男人亮出证件，“请问秦凡先生在吗？”

公安局？

秦凡微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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