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愣了半秒，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，鲜血从创口喷涌而出，顺着脖颈淌进衣领。
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血欲的声音依旧平静，“地址。”

“我真的……不知道……”陆辞的声音痛得变了调，带着哭腔和颤音，“求求你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血欲轻叹：“行吧，不知道就算了。”

说罢，他挥挥手，示意壮汉松开陆辞。

陆辞顺着墙壁滑坐在地，右手死死捂着断耳处，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，染红了半边肩膀。

“喂。”血欲来到他身前，蹲下身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话说，你很爱那女人吗？”

陆辞浑身在发抖，断耳处的血止不住，他抬起头看了血欲一眼，又飞快移开目光，不敢对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。

“嗯？”血欲很有耐心地等着。

沙发上，苏秋蜷缩成一团，被贯穿的右手还在滴血。

她

“我爱她。”陆辞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可怕，“我很爱她。”

血欲笑了，像是听到一个让他极为满意的回答。

“很好。”他手伸进衣服内兜，取出一个半透明的塑料管，塑料管内漂浮着黑色的雾气。

“那就让我看看，你对她的爱，到底有多深。”说着，血欲把塑料管伸到陆辞鼻前，打开了管盖。

陆辞瞳孔骤缩，看着那根塑料管中飘散出的黑色雾气，本能地想要后仰，但后脑勺己经抵住了墙。

雾气在半空中悬停一瞬，然后顺着他的鼻孔钻了进去。

“咳……咳咳！”陆辞猛地捂住口鼻，剧烈咳嗽起来，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，“你给我吸的……什么东西？”

血欲没有回答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血欲没有回答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不多时，陆辞的咳嗽声渐渐停了。

他抬起头，眼睛里的血丝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蔓延。

“陆辞……”苏秋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。

陆辞猛地看向她。

那双眼睛，己经变得漆黑一片。

苏秋浑身一僵。

“不……”陆辞突然撇过头去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，“不行……不行……”

“不……”

“不……”

陆辞颤抖得越来越凶，撇过去的脑袋不受控制般地再度转向苏秋。

“苏……秋……苏秋……”

“跑……快跑……”

“跑！”

“不……不……不跑……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跑……不能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我要和你永远……永远在一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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