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楚微笑不变，继续道：“老板，人找到了吗？”

秦凡没一屁股坐进沙发里：“找到了。”

“那尾款？”

“今晚到账。”

沈楚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转身继续擦另一扇窗户。

王来财在旁边坐下，二郎腿，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：“凡哥，你说那姜雨棠……怎么就变成那样了？”

“那个莫闻把她困在幻境里，她就被吞噬了？”

“她的是消费，被困在环境，长期得不到满足，对欲疯子来说，失控是迟早的事。”秦凡靠在沙发上，闭着眼。

“欲疯子真恐怖……”王来财咂咂嘴。

听到这话，沈楚擦玻璃的动作一顿，背影变得有些落寞。

“欲疯子真恐怖……”王来财咂咂嘴。

听到这话，沈楚擦玻璃的动作一顿，背影变得有些落寞。

“没说你。”

“好！”沈楚一个激灵，更卖力了。

“话说……”王来财又道，“那姜雨棠的异能到底是什么啊？”

秦凡睁开眼，盯着天花板，“消费，买，价格……应该是消费一定金额，操控别人的异能。”

“她看别人，应该能看到价格，你五万一次，杨正二十万一次。”

说到这，秦凡顿了顿，想起姜雨棠看自己时的表情。

一个躺着的8，无穷大。

自己这异能的价值，居然能高到那种地步吗？

“凡哥？”王来财见他走神，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
“没事。”秦凡收回思绪，“那个莫闻，你确定不是你主动出手的？”

王来财脸色一苦：“我真没有！

我当时手自己就动了，完全不受控制。”

秦凡沉默。

如果姜雨棠的异能真和自己猜想的一样的话，那么以姜胜虎的身家，姜雨棠这异能会很棘手。

不过，这些跟秦凡己经没关系了，等钱到账，活儿结了，剩下的事都是姜胜虎自己的。

“对了，凡哥。”王来财突然压低声音，“那三个搞首播的……没事吧？”

秦凡瞥他一眼：“你关心他们干什么？”

“我就是问问。”王来财挠挠头，“那个陆辞居然谈过五十六个女朋友，牛逼啊。”

“你羡慕？”

“你不羡慕？”王来财反问。

秦凡沉默三秒，咬牙道：“妈的，是真羡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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