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秦凡淡应一声，没多解释，将苍白人影从墙上拽下来，随手扔在地上。

那家伙摔在碎石上，咳了几声，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，王来财上去就是一脚，踹在他胸口，把人重新踩回地面。

“老实点。”王来财踩着他，俯身看了看那张苍白的脸，“凡哥，这家伙长得跟特么鬼似的！”

确实跟鬼似的。

这人的皮肤白得不正常，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，像是很久没见过阳光。

眼窝深陷，眼眶周围一圈青黑，嘴唇干裂起皮，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阴冷味。

“欲疯子。”杨正走过来，长剑抵在那人喉间，“看这样子，失控很久了。”

秦凡蹲下身，盯着那人的眼睛。

眼睛浑浊，瞳孔周围有一圈淡红色。

这是长期处于失控状态才会出现的特征。

“你叫什么？”秦凡问。

那人没回答，死死盯着秦凡，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病态的笑容。

“恐惧……你不怕……你居然不怕……”

“我问你叫什么。”

“不怕的人……不好……不好……”他像是没听见秦凡的话，自顾自地喃喃，目光又转向王来财和杨正，“他们两个……怕……他们的恐惧……很好……”

王来财脚下又加了几分力：“凡哥问你话呢，你他妈聋了？”

那人被踩得咳了一声，嘴角溢出一丝血，但笑容反而更大了。

“你们……杀不死我……”

秦凡眉头一皱。

“你们的恐惧……我闻得到……他在怕……他也在怕……”

他指的是王来财和杨正。

秦凡回头看了一眼，王来财脸色确实不太好看，额头上的汗还没干，杨正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握剑的手指微微发白，指节都有些僵。

“怕归怕，不妨碍杀你。”秦凡转回头，语气平淡，“我再问你一遍，你叫什么。”

那人终于看向秦凡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：“莫……莫闻。”

“莫闻。”秦凡重复一遍，“你在这山里待多久了？”

“多久……”莫闻歪了歪头，似乎在思考，“不知道……好像很久了……好久……”

“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？”秦凡掏出手机，翻出姜雨棠的照片，“这个女人，见过没有？”

莫闻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忽然咧嘴笑起来：“她……她最美味……最美味！”

“什么都不需要做，什么都不需要……”

“只是困住她……她就跟疯了一般……一首恐惧……一首……”

闻言，秦凡眼中一亮：“人在哪，说出来可以饶你一命！”

“她啊……”莫闻笑意逐渐癫狂，“她……”

“凡哥！”王来财突然惊呼一声。

“嗯？”秦凡一愣，只见王来财双手突然一合，掌心凝聚出太极图，黑白二气呼啸而出！

轰！

烟尘西起，碎石飞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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