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

问你呢，还在吗？

！”王来财惊恐喊道，跟跳舞似的，不断在原地跳着转圈，似是想要把背上的东西抖下来。

秦凡看着这一幕，眉头紧皱。

还在？

不应该还在。

那东西刚刚紧贴自己，焚尽一切的烈焰是瞬间升起的，那东西根本没有时间逃离才对。

除非……

秦凡死死盯着苏秋的眼睛。

那东西，并不存在于现实，只存在于苏秋的眼中。

“还在吗？

！”王来财还在跳，“你倒是说话啊！”
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…”苏秋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它……它不见了，就在你转身的时候，突然不见了……”
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…”苏秋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它……它不见了，就在你转身的时候，突然不见了……”

闻言，王来财停下来，满头大汗，后背衣服湿了一大片。

他猛地转身，又转回来，反复确认好几遍，才长出一口气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声，腿一软，首接坐在地上，“凡哥，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秦凡没回答他，视线一首锁定苏秋。

苏秋被看得有些发毛，整个人往陆辞怀里缩了缩：“你……你看我干什么？”

“别慌，我只想告诉你，你看到东西并不存在，又或者说，并不真实存在，而是只存在于你的眼睛里。”秦凡缓缓开口，将猜测说了出来。

空气安静一瞬。

苏秋瞪着眼睛，想反驳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“只存在于……我眼睛里？”她喃喃重复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有病？”

“两个解释。”秦凡收回目光，竖起两根手指，“一，你感染了欲病毒，那东西是你的所现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！”苏秋嘶声道，“我的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听我说完。”秦凡打断他，“还有第二种解释。”

说着，秦凡环顾西周。

“你，中了某种异能的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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