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“还有……还有你们！”

他看向秦凡。

“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目的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先不要内讧，就当我求你们了，好吗？”

“你们不是事务所的吗？”

“我委托……我委托你们，无论什么都等天亮再说，好吗？

！”

“我可以给你们钱，多少都行！”

“多少都行？”王来财耳朵一竖，掌心的太极图瞬间消散，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，“这位老板，您这话说的。”

“咳，咱们凡财事务所最讲究的就是客户至上，您有什么需求尽管提！”

“哦对，不想让他们打架是吧？”

说着，他恶狠狠地瞪向秦凡和杨正。

“喂，你们两个，装尼玛呢！”

“一个麻溜的把脖子移开，一个麻溜的把剑收起来！”

“不然，他妈的，一人一巴掌！

！

！”

秦凡：“……”

杨正：“……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没动，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
山风呼呼吹，雾气越来越浓。

“行了。”最终还是杨正先收剑，“现在确实不是动手的时候。”

秦凡摸了摸脖子，上面还残留着剑锋的凉意，他嘴角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，转身回到原位坐下。

王来财见两人消停，长出一口气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“凡哥，你下次能不能别拿脖子往人剑上怼？”

“你管我。”

“我不管你谁管你？

就你这莽劲儿，早晚得出事……”王来财絮絮叨叨地坐到秦凡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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