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！”

“你……！”秦凡一时无言，只得狠狠撕咬一口葱花饼，“来财！

王来财！”

“来了来了。”王来财顶着一头鸡窝从里屋窜出来，鼻子一抽，“卧槽，什么味儿这么香？”

他眼睛一扫茶几上的早饭，二话不说扑上去，抓起一个煎蛋就往嘴里塞，含糊不清道：“凡哥，啥事儿？”

“去。”秦凡端起小米粥，“给沈楚拿一万块钱当工作经费。”

“好……多少？

！”

“少废话，如果你不想咱事务所被警察当小偷窝子端了的话，就去拿！”

“好……”

王来财磨蹭半天，还是从里屋保险柜里数出一万块钱，厚厚一沓，像割肉似的递到沈楚手里。

沈楚接过钱，愣了两秒，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：“老板，每一笔花销我都会记账，发票也会留着，要是对不上账，我从工资里扣。”

“你没工资。”

“对哦。”沈楚把小本子认真塞回口袋，“那就从我自费上班的钱里扣。”

王来财在旁边听得嘴角首抽。

三人正说着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引擎声。

三辆黑色奔驰SUV，一字排开，停在事务所楼下。

中间那辆车门打开，下来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，五十岁左右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。

但那双眼睛，秦凡只看了一眼就知道，这人绝对不是搞学术的。

那是一种见过血、踩过人的眼神。

光头从副驾驶钻出来，屁颠屁颠跑到中年男人身边，弯着腰说了句什么，然后抬手指向秦凡这扇窗户。

中年男人抬起头，看了过来，朝这边微微一笑。

“凡哥，又是那个光头。”王来财凑到窗边往下看，目光落在灰衣中年身上，“戴眼镜那个，就是他老板姜胜虎？”

秦凡没说话，转身走到门口。

王来财一愣：“凡哥？”

“有人来，总不能让人家在楼下站着。”

秦凡拉开门，也没下楼，就靠在门框上等着。

灰衣中年没有急着上来，站在原地把那栋楼打量了一遍，目光从掉了一个字的招牌移到歪歪扭扭的门头。

“凡财事所？”他迈步朝楼梯口走来，“久仰。”

“这种假话就别说了。”秦凡面无表情，“我门口招牌上的“务”字掉了，你连名都没念全。”

灰衣中年人脚步微微一顿，嘴角的笑意不变。

身后，光头和另外两个壮汉跟上来，却被中年一抬手拦住：“在楼下等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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