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秦凡迷迷糊糊正要睡着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
他猛地睁眼，竖耳听了几秒。

是开门声。

而且，是从沈楚那个隔间传出来的。

秦凡没有动，继续听。

脚步声很轻，但能听出是在往门口移动。

秦凡皱了皱眉，悄悄起身，摸到卧室门口，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
只见沈楚的身影站在事务所门口，把头贴在门板上，像是在听外面的动静。

然后，沈楚轻轻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门没关严，留了一条缝。

秦凡犹豫半秒，跟了上去。

走到门口，秦凡顺着门缝往外看。

走廊里，沈楚正蹲在对面那户人家的门口，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抹布，在擦人家的门。

秦凡：“……”

他轻轻拉开门，走到沈楚身后。

沈楚浑然不觉，擦得那叫一个认真，连门把手上的缝隙都用指甲抠了一遍。

“沈楚。”

“啊！”沈楚猛地弹起来，转头看见是秦凡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“老……老板，我……”

“你在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睡不着？”

沈楚低下头，声音很小：“脑子里那个声音……一首在说。”

秦凡沉默几秒，叹了口气：“回去吧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回去。”秦凡转身往回走，“明天给你安排活，安排满。”

沈楚愣了愣，跟着秦凡回了事务所。

门关上，两人各自回屋。

秦凡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
欲疯子。

这玩意儿，真他妈不是人受的。

他翻了翻原主记忆，隐约记得好像在哪看过一个数据。

感染欲病毒的人，百分之三十会在第一周内被吞噬，成为欲疯子。

剩下百分之七十里，又有大半会在三个月内失控。

真正能扛过去成为觉醒者的，仅有不到两成，而就算是觉醒者，也要一辈子跟对抗。

像沈楚这种情况，己经被严重侵蚀大半，只是还没完全失控而己。

“啧。”秦凡咂咂嘴，翻了个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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