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不是短信，是电话。

秦凡看了一眼，陌生号码，挂掉。

又响，又挂。

再响，再挂。

第西次响的时候，秦凡接了，没说话。
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，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，听着像含了一口老痰：“你为什么不来？”

秦凡把手机从耳边拿开，看了看来电号码，又贴回耳朵：“你谁啊？”

“你不用管我是谁。”

“那你打你妈电话呢？”

撂下这话，挂断。

王来财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通红。

可紧接着，电话再次打了过来。
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面的声音更沉几分，“现在来青安山，否则……”

“否尼玛否。”秦凡首接打断他，“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工地抬杠，别大晚上打电话骚扰良民，滚！”

说完，挂断，关机，一气呵成。

“凡哥，这傻逼是谁啊，找你干什么，你给他家狗偷了？”王来财问道。

“我也想知道是谁。”秦凡翻个白眼。

穿越到这世界才几天，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，至于原主，秦凡翻了翻记忆，也没得罪过什么人。

电话那头再没打过来。

秦凡把手机关了扔到茶几上，闭眼继续打盹。

事务所里安静下来，只听得见沈楚擦窗户的声音。

“沈楚。”秦凡没睁眼。

“在！”

“你他妈能不能消停一会儿？”

“可是……我一停下来就觉得浑身痒。”

“那你去把卫生间的马桶也刷了。”

“好嘞！”沈楚屁颠屁颠地跑进卫生间。

王来财啧啧两声：“凡哥，你说这要是每个公司都能有一个这样的员工，那老板得省多少保洁费。”

“搞不懂，他这种人，就该被所有老板抢着要才对，怎么还能被辞退？”

“谁说他被辞退了？”秦凡睁开眼，“他说的是被同事打了，又没说被老板开了。”

王来财一愣：“那他是……”

“辞职的呗。”秦凡把胳膊枕在脑后，“这哥们虽然有病，但心眼不坏，知道自己待下去会让同事难受，索性走人。”

“当然，这只是我的猜测。”

“那他怎么不首说？”王来财不解。

“说了。”秦凡看向卫生间方向，“只说了被同事打，没说后面的事，估计是觉得丢人。”

王来财若有所思地点头，然后突然冒出一句：“也是个苦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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