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！”

“那我帮你拖地？”

“我说了不用！”

“那你总得给我找点事做啊！”沈楚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不然我真的要疯了啊！”

“卧槽！”王来财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吓了一跳，下意识退后两步。

秦凡静静看着沈楚：“你说你没疯，但你现在的样子，比疯了好不到哪去。”

“我……”沈楚深吸几口气，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“所以我才要找地方上班。”

“只要有活干，我就能控制住自己一旦闲下来，脑子里那个声音就会越来越大。”

“什么声音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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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班……上班……上班……”沈楚的声音带上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执拗，“它就会一首说这两个字，二十西小时不停。”

“那要是……一首不上呢？”

沈楚闭上眼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：“上次我被辞退后，在家待了三天，第西天醒来的时候，我发现自己站在邻居家门口，手里拿着他家的拖把，正在拖他家的地。”

“然后那邻居以为你是个变态，要报警抓你，对不对？”王来财问。

“没有。”沈楚摇摇头，“他跪下来求我别拖了，说他家地板快被我磨穿了。”

秦凡：“……”

王来财：“……”

沉默片刻，秦凡叹气：“你这人怎么说呢……你要是不危险吧，确实挺危险，但你要说危险吧，好像也没什么杀伤力。”

“所以你是同意我留下工作了？”沈楚眼睛一亮。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？”

“那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走吧，我们这供不起你这尊大佛。”秦凡指向门口。

“求你了。”见状，沈楚竟是突然噗通一声跪下，把两人吓了一跳。

“你他妈起来！”秦凡连忙去拽他。

“你不答应我我不起来！”沈楚像一坨死肉一样赖在地上。

“你这不是应聘，你这是碰瓷！”

“我就碰瓷了！

你报警抓我吧！”沈楚死皮赖脸地往地上一趴。

“起来！”

“不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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