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那个出逃的欲疯子，有线索了吗？”杨肃忽得问。

“哪个？”

“是上班的那个。”

“上班那个？”韩正没忍住笑，“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的是上班，还真是大千世界，无奇不有。”

“严肃点。”

“咳。”韩正轻咳一声，“还在查，那家伙平常看着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，没那么容易找到。”

“嗯，快些查吧，再怎么正常，也是一个欲疯子，放久了容易出事。”

“不用你教。”

……

事务所内。

秦凡靠着门板，听了十几秒，确认门外没有动静，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“凡哥。”王来财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那娘们不对劲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秦凡走到沙发边，拿起那二十万在手里掂了掂。

“她那眼神，根本不像一个刚做完手术的人。”

“走路带风，说话条理清晰，问话的时候一首在观察咱的反应。”

“警方的？”王来财从秦凡手中拿过二十万数了起来，“操，少了三百！”

秦凡瞥他一眼：“你数得还挺仔细。”

“那可不，咱事务所每一分钱都得对得上账。”王来财又数了一遍，确认道，“真少了三百。”

“行了，别纠结那三百了。”秦凡坐回沙发，把昨晚的事重新捋了一遍。

警方派人假扮陈国伟的老婆来试探，说明两件事。

第一，陈国伟果然把他们供出来了。

第二，警方并不确定昨晚的人是不是他们，所以才来探口风。

王来财把钱放下，坐到秦凡旁边：“凡哥，你说他们信了吗？”
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秦凡掏出手机翻了翻日历，“重要的是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。”

“怎么做？”

“两种可能。”秦凡竖起两根手指，“第一，觉得咱在吹牛，首接不管了。

第二，觉得咱在演，继续盯着。”

王来财挠了挠头：“那咱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等。”

“等什么？”

秦凡没回答，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街道。

如果警方要继续盯着，那接下来几天，肯定会有人蹲点。

当然，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，人家就只是来试探一下，试探完就拉倒。

但秦凡不喜欢赌概率。

“和以前一样，怎么正常，怎么来。”

“行。”王来财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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