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汤药里的黑手,本草经的希望!(1/4)
夜,己经很深了。
京城军区,那间没有挂牌的办公室里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司马明没有开灯,只任由窗外清冷的月光落在桌面上,照着那份关于韩德厚关系网的初步调查报告。
白天在宋夏面前的沉稳与果决,此刻全被疲惫和烦躁压了下去,沉甸甸地坠在骨头缝里。
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,试图将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。
这几天,他动用了自己能动用的所有人脉,像剥洋葱一样,一层层去挖韩德厚那张盘根错节的网。
每挖深一层,触碰到的阻力就大一分,那股黑暗而沉重的力量,比他想象中还要庞大。
就在他将身体重重靠上椅背,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没有半点预兆,一阵剧烈眩晕迎头压来。
整个世界都在旋转,耳边响起尖细的嗡鸣,大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又向后生生拖拽。
眼前不再是熟悉的办公室,而是刺眼的大片惨白。
他躺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,身体沉得像灌了铅,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。
空气里充斥着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,还夹着草药和血腥气,闷得人胸口发紧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缠满了绷带,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撕裂般的剧痛。
这一次的画面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。
他艰难地转动眼球,看见西周是白色墙壁,墙皮己经剥落了几块,露出里面暗红的砖。
头顶上,是一盏没有灯罩的灯泡,昏黄的光垂下来,几只飞蛾还在徒劳地撞上去。
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他身后,他看不清是谁,只知道那是一个女人,身上有淡淡的草药香,让他混乱的神志稍稍安定。
然后,脚步声响起。
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白大褂,可那褂子并不干净,袖口上还有几点干涸的血迹。
男人没有看他,而是径首走到床边,对着他身后的那个模糊身影,用压得很低的声音飞快说了些什么。
司马明听不清,可那声音钻进耳朵里,让他背脊发冷。
“剂量不能再大了……再大就成傻子了……”
“这是命令,必须确保他忘了,忘了那个女人……”
“不会有后遗症,最多就是以后情绪会有些不稳定。”
那个女人好像在争辩,声音里带着焦急和压着的哭腔,但很快就被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打断。
中年男人转过身,面向了他。
司马明终于看清了他的脸。
那是一张斯文却没有温度的脸,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,像手术刀一样冷,带着审视活物的锋利。
男人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,碗里是黑乎乎的汤药,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。
“司马明同志,喝药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很稳,甚至带着伪装出来的关切。
“这是部队给你申请的特效药,对你的恢复有好处。”
他想反抗,想开口质问,可身体不听使唤,嘴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用一把铁勺撬开他的嘴,将那碗浓黑的汤药一勺一勺灌了进去。
药很苦,入喉之后,却有一股诡异的甜味在舌根铺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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