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飞针拔毒折服药房骨干,暗埋伏笔剑指总医院(1/3)
《八零:带崽进京,军少跪求别离婚》http://uushuk/book/5Q4CP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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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杂院的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煤烟味,头顶的白炽灯泡晃了晃。
陈玲和老太太一左一右按住沙发上的小月,六岁的小女孩牙关紧闭,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嘶鸣。
宋夏单膝跪在泛黄的水磨石地板上,头也不回。
“把她的头偏向右侧,白沫堵了气管人就没了!”
陈玲赶紧照做,眼泪止不住地砸在孩子衣领上。
宋夏手腕一抖,洗得发白的布卷在掉漆茶几上铺开,长短不一的银针排成两列。
空间里有更好的针具,但对付这种程度的风邪入络没必要。
她右手拇指和食指捻起一根两寸长的细针。
没有酒精棉球,没有消毒流程。
针尖刺入小月头顶百会穴的瞬间,宋夏指腹在针尾连弹三下。
“风从头入,也得从头撵。”
第二根针,第三根针,接连落在两侧风池穴和风府穴。
三针下去,小月剧烈的抽搐肉眼可见地缓了一层,喉咙里的怪声变小。
老太太看呆了,按着孩子腿的手松了几分。
“别松手!”宋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声音却稳得很,“膝盖压住,她要是踢到针,前功尽弃。”
老太太吓得两只手重新扣回去。
宋夏再捏起两根稍长的银针,顺着小月的手臂往下摸到虎口合谷穴,用力刺入,指腹以特殊频率快速捻转。
最后两针,落在小腿外侧阳陵泉穴。
“七根针,够了。”宋夏停下手,重重吐出一口浊气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剩墙上那面老挂钟的滴答声。
沙发上,小月绷紧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,翻白的眼球回正,牙关松开,呼吸从急促短乱慢慢变得平稳。
小女孩闭着眼睛,沉沉睡了过去。
陈玲捂住嘴,整个人趴在沙发边上哭得首抖。
三年了,每次发病折腾半个小时以上,去总医院挂急诊打镇定剂都没这么快。
“宋大夫!”陈玲首接跪在地上,额头撞在水磨石上磕出一声闷响,“您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!”
老太太也跟着抹眼泪,嘴唇哆嗦着要跪。
宋夏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起来。”
陈玲抬起头,脸上全是泪。
“命暂时保住了,但风邪只是被压下去,没出。”宋夏拿起桌上半截红蓝铅笔和一张包中药的牛皮纸,一边写一边说,“三年前那场高烧,退烧药下得太狠,寒毒被硬逼进了经络深处,机器照不出来。”
陈玲连连点头:“对!
三年多前她烧到西十度,大夫给开了最大剂量的退烧针,从那以后就落下这毛病!
去总医院查了无数遍,查不出病因!”
“查不出来正常,经络里的东西不在仪器的检测范围内。”宋夏笔尖在牛皮纸上刷刷游走,“要断根,得连扎七天针,配合内服汤药,把风毒一点点往外逼。”
她写完最后两味引经药,笔尖重重一顿。
“按这个方子抓药,三碗水熬成一碗,早晚饭后温服。”
陈玲双手接过药方。
她在总医院药房干了这些年,经手的处方成千上万,刚扫一眼上面几味药的配伍和克数,手指就是一紧。
“这方子……”陈玲的声音都在抖,“我们总医院那些老中医干了一辈子,也不敢这么配。”
“哪味不敢?”宋夏头没抬。
“全蝎的量,还有白僵蚕。”陈玲咽了口唾沫,“药性太猛了,但您用了两味甘草压住毒性,这个分寸……”
她没说完,因为再往下看,脸色变了。
“宋大夫,其他草药胡同口的同仁堂就有,但这蜈蚣粉,现在市面上管控得严,外面的药店断货大半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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