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望诊断生死,大嘴巴子抽村长(1/3)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寒风还在外头呼号。
破屋的木板门被一脚踹开,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“宋夏!
你个烂了心肠的扫把星,给我滚出来!”
张翠花那公鸭嗓在院子里炸响,右臂还用破布吊着,左手叉腰,满脸横肉堆在一起。
昨晚被金针废了手臂的仇她记着,但更让她肉疼的是飞掉的五十块钱彩礼。
今天她特意搬来了救兵。
村长赵富贵背着手站在院子中间,挺着啤酒肚,身后还跟了几个本家叔伯充场面。
“村长您看,这小娼妇不光会妖法扎我的手,她还欠了村里整整三年的公粮款!”张翠花添油加醋,声音拔得老高,“一百二十块!
一分没交!
这种败坏门风的女人,今天必须把房子收回来抵债,把她跟那两个野种赶出去!”
几个叔伯跟着帮腔:“就是,赵村长,赶紧处理了,咱村不养闲人!”
吱呀。
破旧的木门从里面缓缓拉开。
站在门口的人,腰杆挺得笔首。
宋夏穿着那身补丁摞补丁的破袄,双手环抱在胸前,眼神从院子里这群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。
“哟,昨天的针没扎够?”
她嘴角微微一挑,“今天换了个花样,带人上门讨打来了?”
张翠花本能往后缩了半步,但瞥了一眼身旁的赵富贵,又把腰杆撑起来:“少在这装!
赵村长在这呢!
你欠村里三年公粮款一百二十块,拿不出钱,今天这房子就归大队,你们娘仨滚去睡大马路!”
赵富贵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官架子:“宋家媳妇啊,翠花嫂子说的事儿,咱们村有规矩,你不能……”
“你有病。”
三个字,把赵富贵的官腔堵死在嗓子眼里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你……你说啥?”赵富贵脸涨得通红,“臭娘们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说你有病。”宋夏缓缓走下台阶,上下打量了他两眼,语气跟念药方子似的,“印堂发暗,眼白泛黄,呼吸之间一股酸臭腐气。
最近半年,右上腹是不是经常隐隐作痛?”
赵富贵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宋夏没停:“吃稍微油腻的东西就犯恶心,晚上睡觉小腿肚抽筋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半分。
“起夜的时候,尿的颜色是不是浓得跟酱油一样?”
赵富贵的脸刷地白了。
他连退了三步,脚后跟在雪地里打了个趔趄,看宋夏的眼神全变了。
这些症状他连自己老婆都没告诉过,她怎么知道的?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赵富贵嘴上硬撑,声音却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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