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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，你告诉我，你想怎么死？”

司马明的嗓音低沉，寒意从每个字里透出来，顾长明被他踩在脚下，整个人贴着地砖，只剩剧痛逼出的断续呻吟。

正厅里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镇住了。

尤其是王局长和他带来的下属，看着司马明干脆到近乎残酷的手段，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
他们是警察，见过穷凶极恶的罪犯，也见过凶险抓捕，可像司马明这样，把武力和权威融在举手投足里的人，还是第一次见。

这己经不是抓捕。
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。

“带走！”

王局长率先回过神，抬手朝门口一挥。

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员立刻冲上前，从司马明脚下把顾长明拖了起来。

冰冷的手铐咔哒扣上，正好锁住那只断腕，顾长明疼得惨叫出声，整张脸扭成一团。

“不……不要抓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首到这一刻，顾长明才真正知道怕了。

他开始求饶，开始哭喊，卑微得像烂泥，和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没有人理会他。

司马明收回脚，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。

他的视线转向角落。

顾云菲从刚才起就缩在那里，肩膀贴着墙，拼命把自己藏进人群后面。

司马明看过去的瞬间，她整个人抖得更厉害，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
顾云菲尖叫着摆手，脚步连连后退。

“投毒的是他！

买凶杀人的也是他！

都和我没关系！

我是被他骗了！

我也是受害者！”

她急着甩开顾长明，语速乱得不成样子。

“受害者？”

宋夏从比试台上走下来，唇边冷意分明。

“你让人去找快死的孩子，设局陷害我的时候，可没说过自己是受害者。”

她一步步走近，顾云菲被逼得后背贴上墙面。

“你站在台上，逼我给韩德厚诊脉，等着看我身败名裂的时候，也没说过自己是受害者。”

宋夏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顾云菲，你不是受害者。”

“你和他一样，都是加害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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