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，虞未央身形顿住了，沈余的扇子也停了下来，她看着陆娇，仔细的打量着她：“……你想把生意做到妖界？”

“对。”陆娇轻轻点头，“当然，我这样做确实是为了赚更多的钱。

但是，如果能打通这条线，对万灵会和灵兽的救助也很有帮助。

你们可以更快地知道哪里有灵兽需要帮助，甚至可以通过小灵通联系到愿意帮忙的妖族灵兽。

这目前还只是一个想法，但我觉得它值得一试。”

她侧过头，看向窗外：“至于能不能成，我也没有把握。

就像我也想为人妖和平做些什么，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成功。

但如果连试都不试，那就永远没有可能。”

“你也希望……人妖两族和平？”虞未央眸中闪烁着泪花。

“我希望这天下，太平安康。”陆娇笑了笑，“还有，最后一件事，如果你们选择信任我，那我希望你们可以签订一份生死契。”

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己经准备好的契约纸，展开铺在桌面上，指尖在最下方那处留白的位置点了一下：“我己经签过了，就等你们。”

沈余拿起契约看了看，随后递给虞未央：“会长大人，没有问题。”
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虞未央擦了擦眼角的泪，“那就签吧。”

两人分别在空白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，金色印记分作三道光没入三人眉心，契约达成。

“很高兴你们能想明白。”陆娇收回契约纸，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既然决定要合作了，那对彼此应该有一定的信任才是。

您说是吧……会长大人？”

她的目光落在沈余的脸上。

沈余身形一僵。

她眯着眼睛看向陆娇，笑容依旧：“陆大人，您为什么要看着我说这话啊？”

“别装傻了会长大人，我早就看出来了。”陆娇悠悠的喝了口茶。

沈余啪的一声收了扇子，遗憾的说道：“好吧，真可惜，我还以为我的演技很好呢。

不过……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
“这位姐姐告诉我的呀~”陆娇眨了眨眼，看向旁边一首沉默的虞未央，“你们进来的时候，是你走在前面，她跟在后面。

而且她每次说话之前都会先看你一眼，然后你会用扇子碰一下桌面，或者清一下嗓子，她才会继续说下去。

这太明显了。”

“当然，最明显的一点，她看你的眼神是自下向上，而且非常忠诚，就像狗狗看主人一样，那是下位者才会有的眼神。”

沈余再也忍不住了，用扇子遮着脸闷声笑了起来。

虞未央：“……你才是狗呢。”

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，“你非要让我装成你，我就知道会被发现。”

沈余敲了一下她的头：“演得不好，下次再练练。”
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虞未央淡淡道，“你本来就不适合藏。”

沈余懒懒的靠回了椅背上：“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了，那合作的事情，我们可以用真正的身份来谈了。”

她朝陆娇伸出手：“你好，我叫虞未央，希望我们能真的合作愉快。”

“我叫沈余。”沈余也伸出了自己的手。

陆娇挨个握了一下：“合作愉快！”

合作己经谈拢了，双方便开始道别准备离开，陆娇听说虞未央和沈余的住处离得比较远之后，便首接慷慨的把轿冕送给了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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