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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zw “什么？

那更不会是什么好人了。”莫问瞪大了眼睛，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，近猪者会变成红色，近墨者会变黑。”

“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，你是文盲啊你？”陆娇无语的看了她一眼，“她是不是好人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，我只是有点好奇她会赢还是会输，再看一会儿嘛。”

莫问不情不愿的点了下头：“好吧。”

云昭愿也才刚刚知道柳韶华是青云宗的人，眉头不由得皱了皱。

她不是一个会迁怒的人，只是青云宗的那个人把陆娇伤成那样，她很难不心怀芥蒂。

但陆娇都这么说了，她便也没说什么，认真的看起了比赛。

台上的两个人实力相近，打的有来有回难舍难分。

柳韶华守多攻少，但步法却还算稳妥，没有被压得太狼狈。

她侧身避开了对手的一道横斩，剑在空中划过半圈，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了过去。

云昭愿看了半晌，低声说道：“她的剑法……不成章法。”

陆娇也看出来了。

柳韶华的剑法有些奇怪，招式流畅却不连贯，像是自己偷偷学了很多剑法，拼拼凑凑，最后揉成了自己的东西。

她的剑法里有叶妄的影子，但并没有把那种暗属性和诡谲感学来，只是留下了形，内里的力道和剑意很是粗钝。

两人又看了一阵，最后对面露出了一个破绽，柳韶华刺了过去，赢了。

陆娇还挺意外的，柳韶华这剑法真的是惨不忍睹，能赢还真有几分运气在。

柳韶华自己也很惊讶，在台上愣了一会儿，慢慢的笑了起来，憔悴的脸上焕发出无与伦比的光彩。

“陆娇。”云昭愿忽然喊了一声，“你不是问我，为什么对她格外关注吗？”

“因为，我就是莫名的觉得，此时此刻真心实意笑着的、散发出光芒的她，才是她真正的样子。

那些憔悴、虚弱和柔顺，在她脸上，总是有一种违和感。”

“我最初关注到她，就是好奇，为什么她身上会这么的违和。”云昭愿转过头来，神情有些不自然，“可能是我想多了吧，但现在的她，看起来舒服多了。”

“不，你说得对。

现在的她，确实比之前看起来好多了。

看上去自信了很多，眉宇间的萎靡也消散不少。

或许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，或者——”陆娇盯着柳韶华，说道，“或者她尝到了强大的滋味，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变了吧。”

陆娇顿了顿，问道：“对了，这么看下来，你觉得她实力如何？”

云昭愿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和惋惜：“基本功不扎实，力道和身法都乱的一塌糊涂。

能看出来，她应该没有好好跟着谁学过，练成这样，大概是全靠自己摸索。”

“但是，有几分天赋。

剑法隐约可以看出个人的风格，剑意也非常独特。”

陆娇没有说话。
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柳韶华时她那病恹恹的模样，想起她那双因为常年握剑而长出薄茧的手，又想起她刚才站在擂台上被逼退半步后重新握紧剑柄的姿态。

“那你觉得……”陆娇斟酌了一下措辞，“她有希望吗？”

在剑道这条路上走下去，能走多远呢？

她没有问出口，但云昭愿听懂了她的意思，思考片刻，说道：“如果能有一个好的师傅，带她一把，刻苦练个十几年，就不会太差。”

不会太差。

对于云昭愿而言，这己经是很高的评价了。

陆娇点了点头，心里开始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做，该如何拉柳韶华一把。
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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