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8章 狗剩在这时又跳上来了。(3/6)
却没有再睡着。
胸腔深处,又烧了起来。
……
申屠鹤当晚没有靠近他们住的那家旅店。
他把车停在左贡另一家旅店的停车场里,车窗留着一道缝,驾驶位上方亮着一盏小灯。
冷风钻进来,吹得本子边角一下一下往上翻,他拿胳膊压住,低头写字。
“目标队伍仍在三一八线上。”
“迟慕声状态持续下降。”
“目标暂未求医,也未改变路线。”
写到这里,他将笔尖悬在纸上,抬头看向远处。
隔着一排房屋,只能看见那家旅店亮着的招牌。
今天下车的时候,迟慕声在车门旁站了好一会儿。
别人拿行李,他没动;
后来上台阶,也比其他人慢了半拍。
这些细节连隔着一段距离的他都看见了,车里那几个人会看不出来?
“我都看出来了。”他琢磨着,咧嘴冷笑了下,“这个迟慕声,还真他妈能撑。”
伤在哪儿,他不知道。
那群人看着也不着急,车照开,路照走。
是真没看出来,还是另有打算?
他把刚写完的内容拍下来发出去,重新拧紧车窗。
玻璃升到顶端,啪地合上,车外的风声顿时闷了下去。
车外有旅客拖着箱子经过,滚轮轧在冻硬的地面上,哒哒响了一路。
申屠鹤合上本子,关了灯。
……
从左贡出发时,天光还压在山背后。
车子沿着公路向邦达开去。
草原从道路两侧铺开,枯草上结着霜,远处山口聚着一层淡白的雪雾。
偶尔有两点车灯从雾里浮出来,近了才看清是一辆满载货物的卡车,轮胎和挡泥板上全是灰泥。
两车交错,风轰地拍过车身。
小宽扶稳方向盘。
车里没什么人说话。
风无讳把额头抵在窗边,手里攥着一瓶水,瓶盖拧开了,又拧回去,半天没喝上一口。
迟慕声靠在座椅里,比前几天更安静了。
爬坡的时候,他大多闭着眼。
车子一开始下行,他又会睁开,看一眼前面的路,有时抬起手,调整一下横在胸前的安全带。
小宽从后视镜里看见过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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