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8章 狗剩在这时又跳上来了。(1/6)
迟慕声下车时,脚步晃了一下。
白兑的视线停在迟慕声背影上,冷得像一层薄霜。
“别把炁往伤口里压。”
迟慕声手指一顿:“嗯?
什么意思,我刚刚脚滑了。”
“你身上的震炁刚才乱了一下。”白兑语气很淡,“你以为没人看见么?”
迟慕声沉默片刻,笑着摆了摆手:“好,等会儿就换鞋。”
白兑没理他。
小宽得长乘的眼神示意,在他身后跟了一段。
进房间后,迟慕声趁没人注意,去洗手间关上门。
他掀开衣服。
黑蓝色细纹已经越过了肋骨。
伤口周围的皮肤彻底失去知觉了,手指碰上去时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布。
可内部的疼痛却越来越清晰,像是一根根冰针从肋下往胸口里扎。
迟慕声低下头,忽然咳了一声。
腥甜骤然从喉咙里涌上来。
他立刻转身,几步走进洗手间,撑着池沿把血吐了出去。
水龙头随即拧开,哗啦一声,盖住了后面那两声咳嗽。
血沫在白瓷上散开。
其中夹着几缕极细的黑丝,贴在池壁上,被水冲得来回摆动,却没跟着立刻流走。
迟慕声盯着看了一会儿,将水又开大了些。
最后一点黑色终于卷进下水口。
他没有马上出去,两只手撑在池沿,胸腹间的气一点点往外吐,吐到末尾,左侧肋下又牵了一下。
迟慕声停住,等那一下过去,才低头洗脸。
门外传来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,风无讳不知道说了句什么,有人应了一声。
迟慕声抬起头,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,鼻梁两侧还挂着汗,原本利落地支着的额前短发湿了几绺,贴在眉骨上。
他抹了把脸,把头发往上捋了捋。
薄唇动了一下,嘴角还是能抬起来。
行,还没那么难看。
出去时,他顺手把袖口往下拉了拉,坐到桌边,从拆开的袋子里拿了一块牛肉干。
“风无讳,你属猪的啊,给我留点儿啊。”
他说着,低头咬了一大口。
牛肉干有些硬,嚼起来牵着胸口,刚咽下去,肋下便又抽了一下。
他没停,拿着剩下的半块,抬眼看向风无讳。
风无讳原本一直盯着他,见他还能抢东西吃,肩膀总算松了些,冲身后几人努了个嘴。
“看,我就说嘛,他还能吃东西就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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