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 “只是…可惜了白兑师弟。”(2/7)
艮尘不善言辞,那些浓烈的情感,十几年来的亏欠与爱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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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只化作了这样一句简单的话语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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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雾终于彻底吞噬了彼此的神情。
咫尺之间,几人已看不清对方眼底的波澜。
恍惚间,只听白兑的声音穿过厚重的雾障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积压了太久的颤抖:“艮尘……我只问一句。”
她一字一顿,仿佛每个音节都在咀嚼着冰冷的碎玻璃:“母亲离世那一晚……你,为何不见我?”
无人应答。
停顿一瞬,她的声音更轻、更颤:“明知我母亲去世……那一晚,你为何不见我?”
艮尘:“……”
他紧闭双眼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很久。
很久。
最终,他只吐出四个冰冷的字:“忙于练功。”
空气停住。
白兑在浓雾中发出一声轻笑。
那笑声,薄而锋利,淬着多年的寒意:“呵呵……艮尘师尊修行如此勤勉不辍,两世骄子,如今却要葬身于此等污浊之地。”
她偏过头,任由冰冷的泥浆漫过纤细的肩颈,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绝的嘲弄,“该说可惜的……是您才对。”
若火与玄谏在雾中无声地对视一眼,二人在彼此浑浊的瞳孔里,看到了同样沉重的、无可奈何的叹息。
“天山遁。”
艮尘忽然掐诀,那几乎透明如琉璃的土盾,再次顽强地泛起一抹微弱的棕黄光晕。
“兑为泽。”
白兑几乎在同一时刻引动周身残存的炁,两人面前的沼泽再度向着溪流的方向分化出一线生机。
无需言语,若火与玄谏立即强撑着响应。
四股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炁流在浓雾中艰难交织,如同濒死之人的最后一次携手。
那令人窒息的浓雾再度撕开一道短暂的裂隙。
但四人皆无言。
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待这轮术法的余波平息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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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,玄谏用尽力气撑起身子,那件向来一丝不苟的黑袍,下摆已彻底被泥水浸透,沉重地贴在身上。
他望着白兑与艮尘苍白的面容,声音沙哑,转移了话题:“还有一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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