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认妈妈是爱我的，是用她笨拙又惨烈的方式爱着我的。

她是真的…死在了刚刚开始学着如何更好地爱我的时刻…….

但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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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现在…

我真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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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舍不得她。

我真的，真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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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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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舍不得她。

第一次…如此清晰地、痛彻心扉地舍不得她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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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宁愿…我宁愿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一幕。

永远不知道妈妈对我的感情，原来是这般具体而微、这般沉重不堪的模样…

无论前世有何恩怨，后世有何因果。

这一世的妈妈，这个会为了我去求人、会露出那种神情的妈妈，再也没有了…

我无论再做多少事，做到什么程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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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都…看不到了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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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声音嘶哑得几乎无法辨认，带着无尽的凄凉与空洞，对着脑海中的存在问道：“老白，我若是…听了少挚的话，破了这个界…”

陆沐炎唇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、凄凉的弧度：“是不是这一次，就是真真正正的…最后一次见到妈妈了？”

她茫然地环顾着这间阴暗、破败，却承载了她无数秘密与泪水的小屋：“破界之后…我就再也…再也回不到这里了，回不到有她的‘过去’了，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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