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霍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
“他说……”

“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强。”

北冥昆：“……”

他有一种被轩辕霍给戏弄的感觉。

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心思。

轩辕霍摊了摊手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耍你？”

“可事实上……我真没耍你。”

“他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每次我以为他差不多到极限了，结果他总能给我整出点新花样。”

“那个陈怒放，他本来以为得费点功夫，结果一脚下去，人就没了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北冥昆那张精彩的脸，“你问我他到底有多强，我是真答不上来，至于身份来历，咱们不都很清楚吗？”

北冥昆沉默了。

良久。

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“老夫算是明白了。”

“那小子就是个怪物，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强的怪物。”

轩辕霍点了点头。

“没错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北冥昆，“你还想挖他吗？”

北冥昆闻言，没好气的开口。

“挖？”

“老夫倒是想挖，可挖得动吗？”

“那小子认死理，说什么既然答应了你，就得守住承诺。”

“老夫把条件开到那份儿上，他都不松口。”

“这一点，老夫倒是挺佩服他的。”

轩辕霍闻言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：“北冥老鬼，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？

谢什么？”

北冥昆愣了一下。

这老鬼，还是第一次这么正经跟自己说这一种话。

毕竟。

双方之间可是明里暗里斗了十几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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