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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西楚霸王:真男人,谁不服我,我干谁(2/3)

几句话把项羽哄得飘飘然,居然说:“这都是你手下曹无伤说的,不然我哪会怀疑你?”

席间范增好几次给项羽使眼色,举玉佩示意动手,项羽假装没看见。

范增没办法,叫项庄进来舞剑,想趁机杀刘邦(“今者项庄拔剑舞,其意常在沛公也”

),结果项伯(项羽的叔叔,被刘邦收买了)也拔剑跟项庄对舞,处处护着刘邦。

最后樊哙闯进来,瞪着项羽骂他“劳苦而功高如此,未有封侯之赏,而听细说,欲诛有功之人,此亡秦之续耳”

,项羽居然觉得樊哙是条汉子,还赏他酒肉。

刘邦趁机溜之大吉,鸿门宴就这么成了史上最尴尬的“杀人宴”

——该杀的没杀,不该说的全说了(比如卖了曹无伤)。

项羽自称西楚霸王,分封了十八个诸侯王,把刘邦封到汉中当汉王——这地方在当时就是偏远山区,项羽觉得刘邦翻不了天。

可他没想到,刘邦手下有个韩信,这哥们被刘邦拜为大将后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一口气就把关中抢了回来。

从此,楚汉争霸正式开打。

论打仗,项羽能把刘邦按在地上摩擦:彭城之战,项羽带着三万人马,把刘邦的五十六万大军打得大败,刘邦连老婆孩子都丢了,“汉卒皆南走山,楚又追击至灵壁东睢水上。

汉军却,为楚所挤,多杀,汉卒十余万人皆入睢水,睢水为之不流”。

刘邦跑得那叫一个狼狈,好几次把儿子女儿推下车,幸亏夏侯婴拼命救回来。

可项羽的问题在于:只会打仗,不会搞政治。

他手下就一个靠谱的范增,还被他猜忌,最后气走了(“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,稍夺之权。

范增大怒,曰:‘天下事大定矣,君王自为之。

愿赐骸骨归卒伍。

’项羽许之。

行未至彭城,疽发背而死”)。

反观刘邦,虽然打仗不行,但会用人:韩信管军事,萧何管后勤,张良管计谋,自己只需要喊“兄弟们上”就行。

更要命的是,项羽没有长远眼光。

他老是想着打回老家,跟刘邦僵持在荥阳时,居然把刘邦的老爹绑到阵前,威胁说“你不投降,我就把你爹煮了”

。

刘邦嬉皮笑脸地说:“咱当年结过拜,我爹就是你爹,你要是煮了你爹,记得分我一碗汤。”

(“吾与项羽俱北面受命怀王,曰‘约为兄弟’,吾翁即若翁,必欲烹而翁,则幸分我一桮羹。”

)项羽气得差点吐血,却没真敢动手——他骨子里还是有点贵族范儿,拉不下脸干太龌龊的事,可这在争霸赛里,就是致命弱点。

打了四年,项羽越来越惨:地盘丢了一大半,手下将士跑了一半,粮食也快没了。

最后被韩信的十面埋伏困在垓下,夜里听见四面都是楚地的歌声(“夜闻汉军四面皆楚歌”),项羽懵了:“难道刘邦已经把楚国全占了?

怎么这么多楚人?”(“汉皆已得楚乎?

是何楚人之多也!”)

这就是“四面楚歌”

的由来,心理战玩得死死的。

项羽心里一慌,连夜带着八百骑兵突围,天亮时刘邦发现了,派灌婴带五千人追杀。

等跑到东城,项羽身边就剩二十八个人了,追兵却有几千。

这时候,项羽反而不慌了,对部下说:“我从起兵到现在八年了,打了七十多仗,从没输过,才当上霸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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