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节(2/3)
真能掰!”赵云敏闻言轻露贝齿一笑,心道:“你这个死不正经的家伙。”说到底,她对这个由远及近的肉球也是充满了厌恶,几次猥琐到了承受极限的饭局之后,她对藏钟这个所谓的政委也算是有了深刻的认识,而“超级猥琐男”的评级只低不高。
从这个角度分析开,她是有和周蓬蒿同仇敌忾的条件,那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“这次的选拔形式是经过湖跺县县局党委充分研究的,也是得到市局和县委充分肯定的。”胖子说话有些上气难接下气,刚才的腾跃过度用力,拉伤了他的臀部肌肉,他只能偏转半面身子,目光斜视前方,用俩个“充分”先肯定自己是有高度,站位准确的,旋即,话锋一转:“但是啊,百密终有一疏,我们对选手的参赛资格审查出了些问题,当督查出现在我们的选拔现场,我们才充分意识到选拔人才必须与维护稳定、遵纪守法同步的意义和价值,周蓬蒿同志的参赛致使其错过值班,我县颜单镇的一家玻璃制品企业就因为出警不及时而到市局上访,这样的失控场面是危险的,是教训深刻的,是必须检讨的。
下面我宣布取消周蓬蒿一战到底冠军的资格。”
“蓬蒿同志,希望你好好反省,认真工作,用以后的工作来弥补我们今天所被造成的损失。”藏钟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朝周蓬蒿施威,那表情不言而喻:跟老子斗,你小子还粉嫩呢。
他故意挤兑出慈祥的笑容,抑扬顿挫地道:“年轻人嘛,有朝气是好的,但是太过耿直就易折,这不是名言,这是至理。”
“哦,至理是吧,那我笑纳了。”周蓬蒿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**,心中早已问候完其直旁系上下十八代的女性亲属,他拒绝了赵云敏递过来的话筒,低声却很是坚定地说道:“人生不外如此,也不过如此,让某在任何时刻面对任何意外都处乱不惊,是十年来政委您老人家给我的最大礼物,这是一种修炼,多谢了。”言毕,冲出舞台中央的周蓬蒿把身后俩个白钢盔的步伐带得飞快。
所谓的禁闭在颜单楼夏的监居点进行,为期七天。
周蓬蒿暗觉好笑,曾经的自己在无数的专案组上监居过无数的违法犯罪人员,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能在这里“享受殊荣”。
也许很多时候,冥冥之中是有轮回的吧。
“蓬蒿,又来监居什么要犯啊?”正欲出门买菜的老王头看到周蓬蒿在院子里溜达,递上了一根苏烟道:“方便就透露点,不方便就算了。”这个60多岁的老头多少有些八卦,却是刻意为之。
整个院落里基本上就他可以自由出入,能够接触到外面尚算“精彩”的世界:围城外的人喜欢通过他打听些案件的进展情况,然后折合的好处就变成了他手中的高档烟草。
屡屡在周蓬蒿处获得真假情报的他对蓬蒿先生很有亲切感,他甚至认为蓬蒿对他来说,就是烟草公司派来的头号atm。
“要是告诉你我是自己监居自己,你信不?”周蓬蒿的嘴角永远有一丝微笑,不慌不忙地道。
“信你我就上当了。”他用一种范伟的腔调说了出来,这个穿着花衬衫的老头倒没有与时代脱节多少,憨厚一笑:“我的信条啊就是无论你透露多少,我都当是全部。”老头诡秘地一笑继续神叨叨地道:“今天的菜金可是前面那些涉案的家伙们支付的,我可以克扣一点,要给你带瓶酒么?”
周蓬蒿随口答应了句:善。
这个“善”算是整个禁闭生涯的总结,俩督察队的冷面战士对周蓬蒿的看管简直就松弛到了极点,就像藏钟脸上的抬头纹一般。
他甚至在无聊时拿起破鱼竿到附近的小鱼塘悠闲地钓起了鱼,这种藏匿于山林桃花源一般的隐居生活对周蓬蒿来说也不无诱惑。
“钓了几条鱼啊?
正好下酒。”老王头令人诧异地将一瓶精装的海之蓝递给周蓬蒿,扬声道:“蓬蒿,你看,五年的陈酿,我可好不容易找到的哦!”
“兄弟,有些过了吧,五条禁令可是高压线,你禁闭其间就属于工作期间,饮酒这种美事就别想了!”高个子的督察终于表现出他和哑巴之间的区别,那浓浓的鼻腔音调吓了老王头一跳,他喃喃地说道:“你们人又没有上手呢,弄点小酒算什么啊?”
“没什么,王老爷子,我想你们局长大概也很有兴趣了解监居点的实际情况吧?”大凡冷面战士,都有其控制事态的能力,高个子短短俩句话便打中了老王头的七寸。
“你们这些大人物没有必要和我们这些小人计较吧?
我就一老街溜子。”老王头咋咋舌头,心有余悸地看了他一眼后,身手很是迅疾地离开了。
“蓬蒿,我知道你心有怨言,但是我们绝不在你的对立面。”矮个子的督察淡淡一笑,旋即道:“其实吧,我们的出现是对你的一种保护。”
周蓬蒿的对立情绪并没有降低多少,他对这种开场白听了太多,在政界能够混下去需要具备俩个基本条件:赵本山的嘴加李莫愁的心。
你要是为某些人浇了蜜糖的话心动,然后敞开心扉,并根据他们的设计一步一步走到悬崖边上,那么不用问,那个踹你下去的人就是对你笑颜最像花儿的那一个。
这些年其他功夫都没练就,铁屁股神功倒是小有所成,任谁有多大的脚劲踹上俩脚都纹丝不动。
矮个子感受到了周蓬蒿沉默背后的含义,他是直白地回应:“师兄,我是王研的同学,她让我对你稍加照顾,信不信由你。”
高个督察则露出了难得的笑容:“王研可是小白的梦中天使,天使说东他又怎么可能向西呢?
蓬蒿啊,我就说你过虑了。”
“爱情,在很多时候就是一种情劫,喜欢一种味道,习惯某个方向,认同某种思索,然后华丽转身享受彼此拥抱的温暖。”矮个子诗情画意地说道。
周蓬蒿微微一凛,从这个层面说开去他们是知己,心向浪漫的他们对可遇而不可求的情感充满期待。
那一刻,王研的身影在每个人的眼前清晰了一万倍。
“提个建议?”
“要纳个投名状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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