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污蔑被揍,白莲拐娃(1/2)
沈家人被苏清鸢戳破算计婚事、私吞苏家钱财的全部阴私,又被她执意离婚的态度逼至绝境。
沈守义面色阴鸷,眼底戾气翻涌,死死压着怒火不敢彻底发作,就怕当年那些见不得人的算计与贪墨旧事,被她当众全盘托出,彻底毁了沈家根基。
王桂香毫无底线,当场往地上一坐,双手拍着大腿放声嚎哭。
尖利刺耳的哭骂声穿透土墙,恨不得传遍整个生产大队。
她刻意歪曲事实,把吸血压榨、苛待母女的恶行全部抹去,只卖惨哭诉自家善待儿媳,反倒养出一头白眼狼,拼命给苏清鸢扣上抛夫弃家、不守妇道的帽子。
在七十年代的乡村,女子名声重于一切。
王桂香打的主意,就是用流言蜚语死死绑住苏清鸢,让她就算受尽委屈,也不敢轻易提离婚。
沈敬山也卸下了往日伪装的温和,脸色铁青阴沉,眼神凶狠又狭隘,出言全是裸的威胁。
他笃定苏清鸢脸皮薄、好面子,最怕旁人指指点点,便扬言要走遍全村、跑去公社告状,毁掉她所有名声,逼她乖乖认命。
沈守义更是老谋深算、心狠手辣,直接拿批斗、污蔑做要挟。
直言婚事早已板上钉钉,她这辈子都逃不出沈家,但凡敢往外闹,就联手反咬,让她们母女双双落难,永无安生日子。
一家三人为了留住免费苦力、守住贪来的财物,彻底撕破脸面,手段卑劣又狠毒。
若是放在前世,孤立无援的苏清鸢,定会被层层威胁吓破胆子,只能忍气吞声,继续没日没夜伺候这一家人。
但浴火重生的她,早已看透人心险恶,再也不会被世俗规矩和虚名束缚。
她神色冷淡,漠然看着三人撒泼耍横,不争吵、不辩解,只是紧紧搂着年幼的女儿,从容退回自己的小屋,关门落栓,隔绝所有嘈杂与恶意。
“安安别怕。”苏清鸢低头,眉眼瞬间柔软,轻声安抚,“我们不必和恶人硬碰硬,安心待在屋里就好。”
她太了解这一家人的惰性与贪婪。
沈家上下个个好吃懒做,老的倚老卖老不干活,年轻的好高骛远怕吃苦,全家日常花销、口粮补贴,多年来全靠她的嫁妆、知青补贴,还有娘家一次次寄来的钱票硬撑。
如今她彻底断了贴补,不再做饭洗衣、包揽所有杂活,以沈家几人好吃懒做的本性,根本撑不了多久。
不用争吵撕扯,只需静静熬下去,断粮缺钱的沈家,迟早会主动低头。
苏念安依偎在娘亲怀里,乌溜溜的眸子闪过一丝机灵与冷意,小奶音格外坚定:
“娘亲我懂。
我们关起门吃好吃的,饿坏这些坏人。
谁要是敢闯进来欺负我们,我就保护你,我的力气特别大,谁也打不过我。”
接下来几日,母女二人闭门静养,靠着玉佩空间安稳度日。
灵泉水滋养身心,精细粮食、腊味干粮充足又管饱,苏清鸢借着空闲,用空间存货里的柔软细布,给安安赶制合身的厚棉衣。
短短几天,母女二人枯黄憔悴的面色渐渐红润,精气神十足,小丫头穿戴干净暖和,和往日判若两人。
反观屋外的沈家,日子一日比一日难熬。
储存的粗粮快速吃光,山野野菜被挖得一干二净,米缸空荡荡,锅底冷冷清清。
王桂香日日守在门口谩骂拍门,苏清鸢全然无视;沈敬山不愿下地挣工分,整日躲在家中酗酒泄愤;沈守义一边心疼日渐窘迫的家境,一边害怕旧事发难,日夜焦虑难眠。
短短三天,三人饿得头晕眼花、脚步虚浮,往日的蛮横嚣张,被饥饿磨得一干二净。
绝境之下,他们不知反省自身,反倒把所有怨恨都记在苏清鸢身上,恼羞成怒,生出强行闯屋、打人逼降的歹毒心思。
那天傍晚,沈敬山饥火攻心,又喝了不少劣酒壮胆,当即喊上沈老头与王桂香,抄起木棍、扁担、扫帚,气势汹汹冲到门前,一脚踹破老旧木门。
“赶紧出来做饭交钱,不然我打断你的腿!”
“我看你是皮子痒了,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!”
三人目露凶光,二话不说就要动手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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