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心眼贼坏的宫
言岱猝不及防,轻呼了一声,两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抱着她转身出了客房,步子稳得很,穿过走廊,推开她房间的门,把她放在她自己的床上。
然后他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色阴沉沉的,台灯的光在他脸上打出明暗分明的棱角。
言岱看着他的脸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心有灵犀地一下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。
言岱蔫巴巴地说:“没成婚之前不能随便钻别人被窝。
我知道了。”
宫润逢闭了一下眼,把胸口那股子恶气压下去,尽量把语气尽量放缓和:“宝珠,你跟谁不学好?
总是这样?”
言岱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声音闷闷的:“没谁。
我想就这样干。”
宝珠就是这样随心所欲,不会考虑后果,只凭自己的心情。
宫润逢看着她那张埋在枕头里的小脸,他蹲下来,跟她平视,伸手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捞出来。
他的手掌大,一只手几乎覆住了她半张脸,拇指搁在她颧骨上,食指贴着她耳根,那手掌的温度烫烫的,贴着她皮肤。
他看着她的嘴唇,那两片红润润的、总是嘟着、总是跟他顶嘴的小嘴唇,他心心念念了一整天。
“宝珠谈过恋爱没有?”
言岱被他那只手摁着半边脸,动弹不得,只能眨了一下眼:“没有。”
宫润逢的拇指停在她唇边没动,目光沉沉地。
他在心里想,没有就好。
没有哪个不长眼的碰过他的宝珠就好。
但凡有,他一个一个去找出来。
他又开口:“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,亲过宝珠的小嘴唇?”
言岱看着他的脸,一半在灯光里,一半在阴影里,看不太清他的表情。
可她能感觉到他的手隔着被子紧紧握着她腰侧,手掌大得吓人,几乎跟她腰一样宽,一收拢就把她整个人箍住了。
言岱的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没有,”她声音软下来,娇娇滴滴的,好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冒,不要钱似的,“我只有哥一个。
就哥一个人。
哥最好了,哥最疼我。”
宫润逢就摸摸她的头,掌心覆在她头顶上:“宝珠,你欢喜嫁给我吗?”
言岱趴在他腿上,被子裹着半截身子,下巴搁在他膝盖上,仰着脸看他:“当然欢喜了。”
宫润逢沉默着,又问:“伯父伯母会同意你嫁给我吗?”
言岱觉得奇怪。
她从他的膝盖上抬起头来,歪着脑袋看他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我比你大很多岁。”
“大多少?
化宫二楼,门口挂着彩灯,过年的时候更热闹,还有优惠。
滑冰场在县城西边那个露天场子,冬天浇上水冻成冰,白天晚上都有人,小孩在边上抽陀螺,年轻人在冰上你追我赶。
反正在泾县过年是很热闹的,摊子摆在街两边,从十字路口一直摆到电影院门口,人来人往的,挤都挤不动。
村里的人赶着驴车来县里赶集,车上老人和小孩都有。
还会有许多从城里来的时髦货。
言岱每年过年都要去街上挤两趟,挤出一身汗,买一堆没什么用的小玩意儿回来,往抽屉里一塞,第二年再翻出来,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买的。
比如从南方那边过来的电子表,小小的一块,银色的表壳,表盘上能显示日期,一按按钮还能亮,摊子上摆一排,五块钱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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