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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宝珠怎么跑我床上了?(2/3)

是不是也像他这样靠着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,水珠从锁骨滑下来,滑进更深的地方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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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越不想想,画面就越清楚。

他低下头,拿手捧了一捧水扑在脸上。

宝珠。

水面上只泛起一点细微的波纹,一圈一圈地荡开,撞在缸壁上又荡回来。

他想象着她坐在浴缸沿上,脚丫子探进水里拨弄着。

然后整个人滑进来,热水漫过她的肩膀,靠过来,湿漉漉的手指搭上他的胳膊。

他咬着牙,眉头皱得很紧,脸上分不清是水汽还是汗。

她的手在他身上慢慢游走,从肩膀到胸口,从胸口到腰侧。

宝珠。

他疯狂地在心里念着。

宫润逢靠后仰着,鼻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,顺着那道高挺的弧线往下滑。

然后没入水中。

宫润逢咬着下唇,咬得唇色泛白,又从牙缝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
等那股劲儿过去之后,他在热水里泡了好一会儿,泡到水慢慢温下来,才撑着缸沿站起来。

水哗啦啦地往下淌,沿着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往下走,绕过分明的腹肌。

宫润逢抬手把额头上的湿头发往后捋了一把,然后伸手够过架子上的毛巾擦干身子。

客厅里的灯已经灭了,只有厨房那儿留了一盏小灯。

言斌和寒秋的房间门关着,没动静。

言岱的房间也关着,门缝底下黑漆漆的。

他轻手轻脚地走回客房,把门带上,摸黑躺到床上。

被窝里有一团温热的、软软的东西。

宫润逢整个人僵住了,手还搭在被子外面没来得及收回来。

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来不及细想,手已经先一步摸到了台灯开关。

“啪”地一下灯亮了,昏黄的光一下子铺开来,照出被窝里缩着的那个人。

是言岱。

她裹着他的被子缩成一团,头发散在枕头上,脸埋在枕头边沿,只露出半边侧脸。

眼睛是红的,鼻尖也是红的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,睫毛尖上还挂着一小颗没干的泪珠子。

她侧躺着,膝盖蜷到胸口,又可怜又倔。

宫润逢大惊失色。

他下意识地伸手,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裹,包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,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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