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仰望·靠近他就不头疼(2/4)
“啧啧,我要是追到沈欲,也算别相打败了宁依裴。”
听到这些话的沈欲,想起一些事。
在初中的时候他就和宁依裴在同学校。
那时候他只是戴着书呆子眼镜的男生,不起眼。
穿着破旧的鞋子,一年到头不换的t恤,大热天怕人笑话,还不敢脱校服。
他天天洗冷水澡,甚至没有零花钱,看着别人喝水只能看着。
同寝室的男生经常忽视他,也不愿意和他挨太近。
回家就要面对父亲赌博输钱后的责骂,混乱不堪的房间,打牌,抽烟,骂人……
母亲死后迟迟未拿到的赔偿金,堵住家门口的放贷催还。
第二天,他还是得爬起来,洋装没事去上学。
会习惯性低头,不想被人看见他的不堪,不想被人嘲笑他一年四季不换的衣服裤子。
直到父亲接踵而至的死亡。
他像无数流浪的孩子,拿着父亲剩下的钱,坐上火车,将他的骨灰送回了西藏,天葬给了秃鹫。
孤独成了常态。
他也开始耽搁学习,年纪轻轻打拳击赚钱。
初中是他最黑暗的日子,他人生地不熟,也听不懂一些汉语。
他却记得宁依裴。
因为她永远肆意地笑,哪怕是欺负别人,也张扬地笑。
她硬生生将那些恶心的同学,所有虚伪的笑撕烂——即使尴尬,也完全不在意的笑。
那几年,他不懂汉语,耳边最多的声音就是她断断续续的笑声。
挺疯癫一女的。
他觉得自己有点入迷。
慢慢滋生的恐怖占有欲,那笑声成了孤独世界里唯一的动静。
她清冷的皮囊里藏着败类的心思,娇贵的皮肉附着在傲骨。
宁依裴的性子像他憎厌的父亲。
但对待他,却是完全不同的方式。
她不爱欺负弱小,欺负穷人……但又确实不是什么好人。
他已经习惯在暗处关注她,久而久之,像是有什么古怪的东西在慢慢发酵。
悄无声息地揉进心里、骨子里。
占有原本的身体,无时不刻不想着她。
初中毕业后,他换上家乡的服装朝拜后,摘下眼镜疯狂健身,为了生存赚钱,参与拳击。
今天,被宁依裴搭讪,一下子话到嘴边卡住了,太紧张了。
他读大学后,下课后总是像往常般眺望着对面那栋楼。
思考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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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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