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大
中
小
关灯
上一页 回目录    收藏 下一页

第20章 繁华·一场青春盛大的逃亡(3/4)

不。

他和她不是同类。

沈欲清清楚楚的知道,他青春里刮过的风,不是冷冷的,凉凉的,是磅礴苍茫,血雨腥风的。

一个肮脏不堪的世界。

沈欲用刻着藏文的手,轻轻捂住她的双眼。

在摇荡避世的地方,他轻声细语地叙述着。

“那一年,我是留守儿童,爷爷奶奶放羊,打青稞。

后来,我参加武术比赛将对手打伤,夺得冠军。

年幼的我,怕被人找麻烦,一个人孤零零在苍茫的风里,捂着身上的血,搭上了去往京城的火车。

也遇见了从未谋面的父母。

父亲沉迷女色和赌博,家里的钱输光,又接着欠,叫妈妈去卖身还钱。

妈妈……没去,但妈妈去工厂打工,被电死。

老板以没签合同为由,拒绝赔偿。

妈妈的尸体扔在草丛里三天三夜,冻僵后,被发现了。

我呆滞地拿着奖状,拼死去找工厂老板,爸爸把我打得血肉横飞。”

宁依裴只觉得这故事真苍凉。

她仰头看了眼他,又觉得他骨头硬,历经沧桑,也不委曲求全。

“你爸爸为什么打你?”

“因为妈妈那家工厂老板,是他债主。”

“沈哥,他可真不是东西。”

沈欲被她这声‘沈哥’给逗笑了,他反而不再紧张,放松地顺了顺她的头发。

明明是朋友,但行为举止又暧昧。

沈欲欲求不满,但理智告诉他分寸。

“我比你小。”

“怪不得别人老喊你,沈哥。

你的故事讲出来……挺爷们的。

你爸爸呢?

上次去你家,只看见你奶奶。”

“他死了,喝酒摔死在路上。”

宁依裴从口袋里摸出两杆烟,分给他一支,共用一个打火机。

他抽烟,感觉很正常。

但,宁依裴抽烟,却很违和。

她像伤春悲秋的青年,叛经离道,想要做尽世上的荒唐事。

“我可以帮你打官司,不用还欠债,也能为你妈妈申冤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上一页 回目录    收藏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