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川闻言，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然后，随着他的手一挥，远处环外的虚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像。

伴随着图像而来的是秦洛和夜曲之间的对话声，从里面传出来。

"夜行侠，你刚才想杀一个相对聪明的人？

"

"你是我们蓝星的永恒，还是你的永恒？

"

"再说，见到我之后，你说你要杀了我？

"

"呃，你知道现在哭了

我们，永恒的人，是永恒的人，不是蓝星的人，也不是永恒的人！
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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