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明着是罚,实则是保(2/3)
霍屿来时,自然看见了院中跪着的文贵妃和崔玉贞。
他装作毫不知情,神色一怔:
“母后,到底发生了何事?
文贵妃若是想要害您,儿子绝不轻饶!”
太后一副“我很累,不想说话”的样子,闭上了眼睛。
李姑姑会意,上前一步道:
“回陛下,文贵妃送太后一盆外来的醉香百合,引发了太后的喘症。”
“太医束手无策,是白医女发现是这盆花的罪过,速速让人将花搬走。”
“可文贵妃和崔氏却拦着,不让下人搬花,太后险些丧命。”
霍屿的脸色越听越冷,眼眸微眯,神色危险。
他语气带着怒意:“母后凤体何等贵重,文贵妃和崔氏竟敢如此大胆,儿臣听了都心惊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困惑:
“醉香百合是个什么东西,儿臣从未听说过这种花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太后脸上,似笑非笑。
“倒是母后身边那位白医女,竟连这么罕见的花种都认得。”
“一出手就治好了母后的病,真是儿臣之福,大夏之福啊。”
太后听出他话里的阴阳,一拍扶手看着他道:
“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哀家还能用自己的性命,陷害你的贵妃不成!”
霍屿一脸恭敬:“母后误会儿臣了。”
“儿臣的意思是,这醉香百合品种稀罕,宫中少有耳闻,想来文贵妃也是无心之失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:
“依儿臣看,不如将文贵妃降为嫔位,冷宫禁足三个月,让她好好反省。”
“崔氏既然她是裴寂的夫人,就罚裴寂一年俸禄,再将崔氏禁足府上百日。”
“每日为母后抄一卷佛经祈福,好好让她长些记性!”
太后面色不悦:“养不教,父之过,凭什么罚裴寂的俸禄?
要罚,也该罚崔广志的。”
霍屿陪着笑,“母后说的是,那就罚崔广志一年俸禄。”
“儿臣就知道,母后大度,绝不会跟两个无知妇人一般见识。”
霍屿这番话,明着是罚,实则是保。
太后岂会听不出来。
她靠在引枕上,看着霍屿那张恭敬的脸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这个从小在她眼皮底下长大,却从未真正被她握在手心的皇帝,如今已经学会跟她讨价还价了。
“皇帝说得是。”她的声音不咸不淡,“哀家大度,不跟两个无知妇人一般见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:
“文贵妃那盆花,哀家会让人查清楚,若是有心,哀家定不会轻饶。”
霍屿面色不变:“母后英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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