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后台时间(2/11)
到底是在什么度量空间下的不影响?
是豪斯多夫距离,还是某种更为复杂的同伦等价?
第二年,他停止了宏大的论述,转而去做最基础的枚举。
他把所有边界模糊的情况单独列成表。
哪些小砖可以归左,哪些可以归右。
哪些看起来有两种归属,但不改变更高一层的边界线。
哪些一旦错误归类,就会把下一层骨架带偏,引发灾难性的级联误差。
一开始,他写得像一堆手工账本,密密麻麻的坐标变换矩阵和邻接图。
后来才一点点压成更清楚的离散几何语言,用局部补丁、邻接关系和变换规则去描述那些边界情况。
到第三年冬天,废土迎来了漫长的沙尘暴季。
在呼啸的风声中,他终于把那个土路和石头的比喻,变成了第一条真正能站住的引理。
写完,他将文件复制了一份,命名为:lemma_skeleton_unique_v1.
0。
然后继续改。
在数学的世界里,初版永远只是草图。
第四年,他开始处理那条偷偷重复的长走廊。
邵明棠教授当初问得很犀利。
整张图不重复,不代表里面某条很长很窄的带子不会重复。
就像一座城市的地图总体上很乱,但某一条街两边的店铺却一模一样,一直重复到天边。
如果tile J里藏着这种东西,那它的非周期性证明就会变脏。
一个真正的非周期镶嵌,是不允许存在任何无限延伸的周期性子结构的。
江临把边界上的凹口、凸边、短边、长边都记成符号。
A,b,c,d,加上它们的反向。
一开始,那串符号乱得像风沙里的脚印,呈现出一种毫无规律的伪随机性。
他盯了半个月,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符号动力学在这个时候似乎失效了。
后来,他换了办法。
不看整串。
只看它每一次放大之后,哪些位置会新增标记,哪些旧标记会被拉开。
这就像一串密码。
每抄一遍,不是原样抄长,而是按照某种规则在中间插入新的字。
如果它真的周期重复,那么每隔一段,就必须出现全然一样的片段。
但这串密码每放大一层,间距都会变化。
第六年,他写出半周期带排除的第一版。
第七年,他找出了读法漏洞。
他从二维边界上读出一维符号时,方向没有完全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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