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 顾明澈的题(1/3)
顾明澈在门口等江临,手里的几页纸被晚风吹得翘起一角,他用借来的书压住,腾出一只手去拉门。
八月二十五日傍晚,楼里还有人在讨论,两人沿走廊走到里面,找到事先借好的那张长桌。
顾明澈先把书放到一侧,将最上面两张图并排铺开。
一个月以前需要占去大半桌面的候选关系,现在被他重新安排在同一套记号里,接口留在外缘,允许一起换的名字用相同的括号圈着。
江临坐到对面,先翻过前面的定义页,见到顾明澈给最少见证数加了一行新的说明。
“你先别看最后那页。”顾明澈说。
他将两幅图转过来,让第一幅朝向江临,拿笔从入口沿几处局部连接走过去。
这一次,他要讲的是哪些观察非取不可,以及自己写下的那个数究竟能不能再少。
图上是一串用有限接口连起来的结构,可选的观察位置早已在模型里规定,各处留下的关系要一起比较,名称只能沿整个结构允许的方式同时变换。
顾明澈把最外侧的标签遮住,让江临先看还剩下哪些候选,又揭开其中一处观察。
好几对原来分不开的候选,沿着同一条连接被一并分开,最后只剩下他在纸边列的那几种。
“这里一次就能管到后面。”
他说着拿起第二幅,将分支摊到第一幅旁边,局部看起来相近的部件,这次沿不同的接法挂在共同的骨架上。
每一条分支内部都留着一对能够互换的候选,允许取得的观察只有进入对应分支,才会留下区分它们的记录。
外面的骨架和所有其他分支,在这对候选之间保持相同,换掉外面的名字也不能替代那一次进入。
江临将笔尖放到一处接口旁,问他共同骨架上的那次观察会不会同时带来内部的信息。
顾明澈翻出自己画好的记录表,从同一行往左右指了指。
外面的记录被他在构造里做成一致,能区别这对候选的部分留在对应的观察位置,连同接口上保留的联合关系,前面几页都已经写全。
“所以少取一个,这里就还能换。”
他遮住一条分支上的观察,沿整幅图把两种候选重新走了一遍,桌面上的其他记录原样保留。
江临将那条被遮住的分支换到另一边,让顾明澈继续,朋友照同样的定义写出另一对候选,笔下没有回到一个月前那种逐项铺满桌面的枚举。
这套构造能随分支数继续长大,每条分支各自要求一次进入,共同的外部观察无法替它完成。
顾明澈指向后面的选择,说自己也找到了与这个必要数相等的一组见证,每条取一处,再沿已固定的接口关系拼回去,正好将剩余候选全部分开。
江临这才翻到他不让先看的末页。
那一页上半段是不能再少的理由,下半段是怎样达到,顾明澈给两边用了同一种分支编号,方便读者从其中一边回到另一边。
“你准备怎么讲第一幅?”江临问。
顾明澈将较长的串接图拿近,说自己想先让大家看见共享观察能省掉多少重复,再拿这副分支构造说明,省下来的数要由连接关系决定。
同样数量的部件排成不同的结构,最少需要留下的观察可以相差很大,他已经把串接那一族的选择也做完,能够同后一族放在一起比较。
江临伸手将两张纸拉平,沿局部看上去相同的那几块读了一遍,随后问他能否从联合关系里直接看出哪一次观察可以为两边共用。
顾明澈在桌下翻包,找出一页折过的草稿,展开以后放到两幅图之间。
“这张就是我现在接着做的。”
纸上只有几种接口接法,没有写出最后的数,他把已经可以接下去的部分指出来,又用笔圈住其中一处。
外部通过这里能够留下共同的区别,但两侧究竟能省去哪些内部观察,还要看那些没有分开的候选怎样成对保留。
他沿一个月前留下的联合描述继续整理,已经能够在这一小类递归拼接里计算具体选择,下一步想证明自己的做法何时能一直得到最小值。
江临看过,顺着朋友的记号问到更大的一类连接,将原来树状拼接里两条远处的接口接在同一个外部结构上。
顾明澈读了一会儿,拿另一支笔沿新增连接轻轻画了一道,目光在两端来回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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