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大证明长什么样(4/9)
报告厅里有人低低笑了一下。
Voss盯着屏幕,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几下。
十几秒后,他抬起头,微微颔首。
“不错,这条可见性路径,经得起审查。”
前排几位老教授不约而同地松了松肩膀。
最险的第一道关卡,守住了。
……
梁辰的直播间里直接炸开了锅。
“我靠,Voss说不错?”
“这可是去年抛反例干废三篇顶刊的那个Voss吗,就这么给过了?”
“我还以为要掰扯半小时,结果一句话就堵死了!”
“witness≠payment,这五个字怎么感觉比十页推导还管用。”
……
然而交锋不留喘息。
陶哲轩随即问起,形式化蓝图里这条wrapper该挂在主依赖链上还是节点外侧。
清华一位青年教师问,加入wrapper和边界审查结构后,形式化蓝图里的47个宏节点是否还保持原来的主依赖拓扑。
北大的李教授盯着账目矩阵,问边界塌缩时频域索引会不会和组合域阈值错位。
接下来的半小时,江临一个接一个地接住。
语速不快,却几乎没有迟疑。
白板被擦了又写,写了又擦。
他始终在重复同一件事。
把看起来笨重的结构,一项项摊开给审查者看。
“v1.
0不追求漂亮。”回答李教授时他说,“单索引更漂亮,但单索引会撒谎。”
有人低低咳了一声。
前排几位教授同时点了头。
只有丁剑那一问,江临答得格外慢。
“你说熵储备在局部被支付,进了全局账目就标成spent。”丁剑翻到摘要第六页,“我想追问,你怎么保证它在下一层压缩里,不会被重新当成可用的自由度?”
这正是那座桥最危险的地方。
江临转身写下——一次性熵储备。
“它只能用一次,支付完成,进入spent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不能是available,不能是reusable,更不能是ambiguous。
如果它在下一层再被调用,那么这座桥就不是桥,而是偷渡口。”
报告厅里响起一阵很轻的吸气声。
这个说法很锋利,也很准确。
丁剑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,接着追问退化情形。
江临没有回避,在白板上写出最小的状态保持骨架,几行,不长,却足够让丁剑看清结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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