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重装证明(5/17)
我们要不要把响应阈值调高一点?”
江临站在一旁,看着那台伤痕累累的机器,摇了摇头。
“不要。”
“我们做离散自动机的目的,就是为了让机器在物理损伤发生时,能够感知到不对劲,而不是靠提高容忍度去假装没受伤。”
“真实偏差留下来。”
“后续模型如果要处理,就处理真实世界的损伤,不处理被人为抹平的数据。”
陈砚点头,在日志里敲下一行备注。
【左前足径向跳动异常,不调高阈值,保留真实偏差。】
就在这时,江临放在旁边工具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屏幕亮起。
新邮件。
发件人后缀是:
hvoss@math.
ethz.
ch
江临走过去,拿起手机。
heinrich Voss。
他点开邮件。
车间里的电机声、风扇声、扭力扳手轻微的咔哒声,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无形力量推远了。
当他读到第三段,看见F?
1?
、K=8、third-layer residual-spectrum absorption这几个短语时,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秒。
不是因为被抓到漏洞的慌乱。
也不是因为计算错误的懊恼。
而是因为,Voss指出的这个极端边界情形,他见过。
不是在现实世界的图书馆里。
也不是在江城大学的自习室里。
而是在第九次废土中期。
那时候,他曾经用混着铁锈和红色黏土的自制颜料,在石屋北墙上写下过一套比v0.
95流通版庞大、复杂得多的第三层参数化方案。
那条路线后来被他临时命名为三重对合路线。
在那个方案里,第三层谱簇映射不是像现在这样由前两层双重对合自然诱导产生,而是被他极其强硬地单独引入一次第三层谱簇再定标。
那条路线很重。
重到如果直接塞进正文,整篇论文会立刻多出至少二十页晦涩难懂的技术推导。
重到会让本就已经极其高密度的pFR/marton证明,进一步变成一块几乎没有多少人能凭直觉阅读的实心钢块。
每一次变量代换都像戴着镣铐跳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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